他伸了伸手,手掌盖住一小片投下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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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盈坐在铜镜前,呆呆望着额头掉了一小块痂的伤口。
怎么好这么快?
铺子领的绣活她连一半都没做到,等到交活只怕她额头的伤早就好透了。
这下她真的要比不过猪崽子了。
温知盈盯着铜镜重重咬唇,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留疤就留疤吧,以后少出门就是了。
她出屋洗漱好,拿着绣花针安安静静开始做绣活,只是那脊背还是比平时塌了些。
早过了李山平日到家的时辰,温知盈看了看空空的院子,不放心站到院门口往外瞧。
倒是正好,正好看见李山坐着牛车回来。
赶车的车夫看见了笑了笑,嘴里还是那句话:“大哥,你媳妇等你回家呢。”
李山自然也看到了,他盯着那抹翘首以盼的身影,嘴里含糊应了声:“嗯。”
温知盈瞧着那牛车上的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有好几大包,想来那野猪卖了不少钱。
她视线落到牛车中间的浴桶上,眼眸微微一亮。
李山怎么突然买这个?
温知盈去看李山,他已经搬着东西往厨房去了,她嘴角一翘,乐呵呵跟着他一路来回走。
李山看了眼她,脚上的步子不自觉轻快了些。
把车上的东西都卸完,他抱着最后的小箱子站到盯着浴桶不停看的温知盈身边。
温知盈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等着他说话。
李山被她看得只觉心底某处地方软软塌了一块。
他对着那浴桶轻抬了下巴,“你的。”
温知盈眼底的欣喜扩大,嘴角顿时咧出笑。
她就知道!
温知盈伸手摸了摸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浴桶,这些日子她用布虽然也能清洁,但到底没有泡个热水澡来得舒服。
如今有了浴桶,她也可以用香胰子痛痛快快洗个澡了。
温知盈看了看屋子,想起什么,又苦恼道:“可家里没地方放。”
李山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空位,“放那就行。”
温知盈惊得睁大眼,“放外面?!”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像他一样就在院子里洗澡呢!
李山一眼看穿她的顾虑,解释道:“待会儿下午我用竹子在那盖个小浴室出来,你一个人用。”
温知盈长松口气,“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