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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下山了。
温知盈正高度紧张着,身后又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心底窜出的寒意顺着脊背炸开,她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是什么?不会是野兽吧?
身后的声音近了些,隔着距离又猛地停下,一道警惕男声骤然响起:“谁在那?”
温知盈眼眶一酸,眼睫顿时湿润。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颤着声音喊:“李山……”
李山怔了怔,握着手里打草的木棍,三两步上前,离得近了,终于看清堵着路口的人。
是温知盈,不是鬼。
“你怎么在这儿?”
温知盈强撑着,嘴里催促:“有蛇,那儿有蛇。”
李山顺着她看的方向,握着木棍就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终于看清,那哪是蛇,分明就是一截枯木。
他弯腰把枯木捡起来,和着手里的木棍一起扔到一边,回身站到温知盈身前:“不是蛇,就是一截木头。”
温知盈再也站不住,身子一软就栽进了李山的怀里。
她瞬间崩溃哭了出来,“我以为是蛇,我不敢动,我都要吓死了……”
李山抱着怀里软乎乎一团,顿感无措,掌心触到她衣服上的冷意,他双手又拢紧了几分。
温知盈缩在他温热的怀里,含着哭腔气呼呼抱怨:“不是说好了早点回来,你做什么这么晚才下山?”
山风刮过,把怀里人的头发吹动,细细的发丝扫上李山的指尖,带起一阵麻酥酥的痒。
他指腹被痒得弹了弹,不经意又轻轻蹭过那作乱的发尖。
李山耐心解释:“杀野猪费了些时间,就下山晚了。”
“野猪?!”温知盈霎时间撑起身子,“你有没有受伤?”
李山垂着脑袋看她,可天太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