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媳妇。”
温知盈转头看过去,笑着应:“春花婶婶。”
杜春花冲着她招手,“别看了,快关门去我家吃饭,李山他们去城里了得下午才回来呢。”
温知盈忙关好院门,小跑过去,“他们已经下山了吗?”
杜春花拉上她的手:“已经走一会儿了,李山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饿着,特意交待我叫你吃饭呢。”
温知盈心口轻轻一软,漫开一丝暖意。
他还记着她呢。
她脚步轻跃了些,“谢谢婶婶。”
杜春花:“这有什么好谢的,你不来我也是一个人在家,有你在还能陪我说说话呢。”
“再说我也把李山当晚辈看,你是他媳妇,吃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
温知盈岔开话题,问李山他们打到了什么猎物。
杜春花说了好几种她都没记住,只知道这次收获满满,应该能卖很多银子。
温知盈吃过饭,又陪着杜春花聊了会儿天才回家继续手里的绣活。
天色渐黑,温知盈收好最后一针,把东西都挪到屋内放好。
李山还没回来,她揉了揉发麻的屁股,走到院门口看了看,回家的路上依旧没人。
昨天李山和李母的话她也听到了不少,想了想,她转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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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一进院就看到厨房里隐隐透着火光,他吓了一跳,顾不得还没有看清,三两步就冲了进去。
没着火,没起烟,人也好端端站着,一切安全。
他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看向站在灶台边的温知盈,“你在厨房做什么?”
温知盈伸手指了指灶台上的大碗,“做橘皮茶水。”
李山:“你做的?”
温知盈点头:“上次春花婶婶给我做了喝,我觉得好喝,所以给你也做了一碗。”
灶膛里的木头烧得正旺,发出“噼啪”一声炸裂脆响。
李山弯腰探头去看,里面的柴火架得正好,“你会烧火了?”
温知盈:“也是上次春花婶婶教我的。”
灶膛里的火烧得热烘烘的,烘得整个厨房带着暖意,把李山衣服上从外面带进来丝丝凉气很快烘散。
他视线落到灶台上的那只大碗上,里面盛了整整一碗的水,煮泡着几片橘子皮,随着热气泛出丝丝浅淡的橘子清香。
“李山。”温知盈唤他。
李山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