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涌上心头,可更多的却是不自在和烦躁,于是她便先一步念叨照顾李墨通多辛苦,她身体哪里哪里不舒服。
她提醒他,她比他更辛苦。
后来李山第一次闹着说别人的娘都会去地里送水而她眼里只有弟弟的时候,她嘴一快,说他抢了弟弟的养分,说他害得她也跟着遭罪,说他欠她和他弟弟的。
李山望着她没敢再闹。
那些日日面对李山时的情绪堆积着,压得她快透不过气,所以她把所有的火都发在了李山身上,她总时不时拿着那几句话教育李山,只有看着李山低头听话的时候她那些情绪才会暂时烟消云散。
只是渐渐的,她的心时不时的慌,面对李山时更是心虚,每次让李山交钱的时候也说不出的难堪。
慢慢的两人说话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亲近。
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在家里躲躲清闲而已,怎么就非要分家了?
哪家儿子不养老母?
李母冷冷哼了一声:“说来说去你也不过是和我不亲近了。”
“你待杜春花那一家倒是比我这个亲娘亲近,每次打了猎物都巴巴送一半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娘!”
她说话硬气了几分,“我告诉你,你想分家,门都没有!”
“就算你成家了,可我不松口这个家也分不了!”
李山狠狠皱眉,片刻后开口道:“好。”
李母愣了一下。
李山接着开口:“不分家那以后家里的活我和李墨通一人一半,包括供养娘你的银钱也是一人出一半。”
“李墨通他想考秀才,那他就自己去挣银子供自己,我不会出一个铜板。”
“他有手有脚的,也没病弱到下不来床……”
李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怒斥:“李山!他是你亲弟弟,他从小到大都没下过地,你让他怎么干活?!”
李山平静回:“我五岁就能下,他为何下不得?”
李母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果真是翅膀硬了,和她离了心就连她的话也不听了。
那地里的活、家里的活除了他谁还能干?
李母按耐着脾气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先给我些银钱,你弟弟过两日要去请教学问总不能空手去。”
“也不用太多,十两差不多够了。”
李山:“没有,我说了他要用钱就自己挣去。”
李母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