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哭也没用了,他今早进山差点摔个跟头,她要是还娇气的挑三拣四,他才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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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盈醒来的时候又在被窝里眠了会儿,如今的天气早上愈发冷,起床还挺需要勇气。
她起了床,一眼看到桌上新放了一个小土陶坛子。
她探头去看,只见里面装着一坛子清水。
温知盈看了看,没敢动,出屋去洗漱。
水井旁放着木盆,里面比昨天多了干净的井水,温知盈看了看,拿着帕子浸进去,快速拧干帕子洗了洗脸。
帕子软了,她的脸也不疼了。
就是水有点凉。
洗完脸她又拿着桃枝沾了新买的盐,慢悠悠站在院子里洁牙。
不苦不涩,也不刺得她反胃了。
就是桃枝有点老。
洁完牙她又走进厨房,熟门熟路揭开锅盖,露出里面白乎乎的粥。
她端出碗,把碗放到灶台上,一边借着灶台的余温暖身,一边拿着勺子吃粥。
不粗不硬,软糯可口。
就是没什么味。
但是已经特别好了,她鼻间不由泄出几句满足愉悦的轻哼。
这次李山留的粥量刚好够温知盈的饭量,她吃完粥看了看空碗,又看了看还没伤好的手心,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敢洗碗。
一晚上没进水,她泛干的唇因为喝了粥好了一些,但还完全不够。
温知盈再次跑到水井旁,李山只给她留了洗脸的水,再要想喝水只能她自己打了,她盯着那打水架子看了看,最后还是放弃回了屋。
她记得桌上也有水的。
她拿着碗倒了些水出来,试探抿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一亮。
温知盈把碗放好,小心倾着坛子,不一会儿就倒了大半碗水出来。
她捧着碗,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直到碗快见底才放下碗。
甜丝丝的,还一点都不硬!
温知盈三两步跑出屋,下意识想找李山问问,可看到空荡荡的院子才想起来他不在家。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又坐在矮凳上无聊发着呆。
这一坐,直到屁股都快发麻了,李山才回来。
温知盈站起身,眼眸亮晶晶望向院门口,“你回来啦。”
她语气里的欣喜比昨日多太多。
那声音,让李山想起了屠肆里吃到嘴里的那块糖。
那只开院门的手顿了顿,李山应:“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