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盈眨了眨眼。
她知道的啊。
李山见她不说话,默了默又硬着声音道:“当然了,我也没有其它意思,是我自己这辈子都没考虑过娶妻成家,这不关任何一个人的事。”
他知道温知盈是花楼里出来的,如今无依无靠,想找个家也正常。
总之他不乐意,和她是什么样的人没关系。
怪只怪他做菜太合她口味,怪他长得也合她口味。
而且他下地干活也勤快,家里家外一手抓,村里哪个人见了不夸?
她看上他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不过他虽然不怪她,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他问:“你听明白了吗?”
温知盈想说她没听明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李山突然对她说他不想成家。
这和她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温知盈沉默了片刻,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点头,“明白的。”
李山得了回答,转身就走,跨出门时又回头把大开的门拉上,临了又提醒温知盈:“我没进屋你不许开门。”
房门吱嘎一声关上,关得严严实实。
温知盈怔怔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怪异。
她怎么觉得李山最后出门那句话意有所指,像是在防备什么。
这家里也就他们两个人,他是在防备她吗?
防备她什么?
……防备她偷看吗?
一股热直冲温知盈面门,她对着房门气恼低骂:“谁要偷看了?!”
把她当什么了!?
她气哼哼躺下,裹着新被子贴在床里侧,只留给外面一个背影。
李山洗完澡,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回屋。
瞧着床上那明显带着气的身影他心口一松。
看来她真的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拒绝了她,她生气也合情理。
李山把床尾的旧被子铺到床外侧,贴着床沿躺下。
温知盈自然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她又气呼呼往墙上贴了贴,离身边那股热乎乎的气息远了些。
身下的垫子软,身上全新的被子也又软又厚实,和昨晚完全不同,她那点脾气慢慢透进被子也跟着渐渐软了。
温知盈又翻了个身平躺着。
下午的时候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