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伤处的皮肉已经渐渐长在一起,看起来恢复得很好。
上完药,她出了屋走到院子里消食。
院子里晒着衣服,是李山刚刚洗的。
一件短褂,一条裤子,还有件长衫,再旁边的就是她刚换下来的衣服。
温知盈盯着她的衣服看了半晌,随后视线又落到旁边的长衫上。
那是李山的衣服,衣袖的腋下破着个小口子,修补过的线已经断了头,只剩一些线在口子上松松垮垮牵扯着。
那线走得粗糙,不用多使力,说不定等衣服干了换上身抬个手就又绷开了。
温知盈眼眸微微一亮,其它的她做不好,但是缝补衣服她还是能做的!
李山对她十分照顾,她终于也能做些事回馈一些。
只是现在这衣服还湿着,不好缝补,得等衣服干了才行。
温知盈心里定了主意,垂眸迈着小步在院子里散步。
视线瞥到身上新换的浅色细棉衣裳,她嘴角轻轻扬了扬。
李山人真好。
温知盈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没事做又好奇去看菜地里的菜,看完菜又去看水井……
院子小,没多久就没什么看的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打算出去,便坐在矮凳上无聊望着不远处的山林打发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被人不耐烦拍响,“李山呢?”
那声音带着明晃晃的怒气,还夹着些莫名的高高在上的气势。
温知盈循着声音向院门口望过去,这才看见院门口站了个人。
她忙起身迎了过去,又谨慎站在院门口没开门,“您是?”
妇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脸色红润,眼神精明,身上穿着上好的细棉衣裳。她抬着下巴,垂着眼神瞥着温知盈,眼神上下打量了番,最后落在温知盈的额头上,意味不明嗤了声。
温知盈自然能看出对方的轻视,她蹙了蹙眉,压下心里那点不适,温和开口:“李山不在家,您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她说话有礼,神态大方,身上透着温婉从容的气韵,李母不由一愣,无端生出股被反击嘲弄的错觉。
她挺了挺腰杆,又摸了摸头上的银制发簪,顿时有了底气,“别在这瞎糊弄我,我知道李山在家。”
“你进去告诉他,说好的今天给银子就今天给,他要是拖着不给,明天就给双倍。”
温知盈不了解李山的事,此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