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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液流了出来,露出底下嫩红的肉。
她盯着那嫩红的肉,手指颤了颤,这才惊觉手心灼痛得厉害。
温知盈双眼不禁一酸,眸中顿时沁出泪光。
到底是娇养的大小姐,就算鼓着勇气决心要适应突然天翻地覆的生活,可又哪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适应的,眼前刚吃了些苦头便能让她临近崩溃。
她吸了吸鼻子,走到台阶旁一屁股坐了下去,低着脑袋红着眼,一眨不眨盯着手心的伤。
如今不会再有人问她疼不疼,不会再有人把她拢在怀里哄,也不会再有人心疼她给她上药,她只剩孤零零一个人。
深秋的风吹过山林,携着冷意又迎面扑到温知盈身上。
温知盈手摊在膝盖上,仰着小脸望向不远处的山林。
浓密的睫毛根已经湿透了,却没有一滴泪落出来,温知盈只扁着嘴,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冷意渐渐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委屈逼退,也让她清醒了些。
她还活着,也没被卖进花楼,已经很好了。
温知盈默默起身,把剩下的院子清扫完,又回屋找出额头的伤药,撒了一些到手心破开的伤处上。
等忙完一切已经临近晌午,温知盈站到院子门口朝外望了望。
小院子坐落在山脚,门口不远处有一小片竹林,再出去一段距离便是村子的中心,这会儿不少人家屋顶都往外冒着炊烟。
温知盈不会做饭,厨房里还有她早上剩的大半碗粥,中午也够她吃的,可她不知道李山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她运气好,遇到了好人,可她不能仗着李山人好就坐吃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