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盈看了看李山,放在桌下的手指局促捏着衣服,半晌后鼓起勇气开口:“恩公。”
李山不满抬头,“都说了让你叫我名字。”
温知盈忙改口:“李山。”
李山又低下头继续吃肉,“做什么?”
温知盈捏紧了衣摆,顶着发烫的脸开口:“我想……借些银子。”
她急忙解释:“你放心,我不是乱用,我会刺绣,我是想买些绣线回来绣帕子,到时候再卖出去。”
李山已经吃完了碗里的肉,他抬头看她,“刺绣?”
温知盈认真点头,“嗯,我会刺绣挣银子,之前说的还钱不是空话。”
李山有些诧异,“你们楼里还教这个呢?”
楼里?
温知盈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李山说的楼里是什么意思。
她险些忘了,她给李山说过她是花楼里出来的。
她要不要解释一下?
温知盈正犹豫着,李山看她神色不对以为说到她痛处,忙转移话题道:“你头上的伤这几天也不适合走动,说不定走着走着又晕了。”
“你需要些什么跟我说就行,明天我下了工给你带回来。”
温知盈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那劳烦明天帮我买个圆绷,还有绿色和白色的绣线,深浅都要,再买两张湖青色绣布就够了。”
她会的不多,唯有这绣技能拿得出手些。
李山家里清贫,她也不好意思让他买大件的,只能先从小的绣帕开始。
李山在心里过了遍温知盈的话,默默记下,“行,我记住了。”
说完他把桌上的碗都拾掇了出去,再回来时在屋子里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块皱巴巴的布,伸手抖了抖,又拿着出屋了。
温知盈左右看了看空荡的屋子,正想着要怎么洗漱,李山就端着一个木盆进来了。
“帕子我洗过两遍了,你用吧。”
温知盈看了看沉在木盆水底的帕子,那是他刚刚才翻出来的,不过已经洗干净了。
“谢谢。”
温知盈伸手入水,捏起帕子拧了拧,湿帕子刚贴上脸她就感觉帕子又粗又硬。
手一动,那布瞬间刮得她脸疼。
她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动作轻轻擦了擦就算洗完脸。
李山见她洗完了,又把自己的帕子扔进去。
他的帕子更粗,都起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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