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李山把婚契收起来,“你放心,等我办完事,咱们就和离,你还是自由身。”
温知盈还没从被人嫌弃的打击中回过神,又猛不丁被和离两个字砸了下。
她呐呐出声:“和离?”
李山嗯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解释道:“理由我已经想好了,就说是我不能生崽。”
生崽?
温知盈又被这粗俗的词语震了下。
县城里的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吗?
而且还拿她和小猪比,关键是她还比不过。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成过亲,但是马上就要成为二婚的姑娘了。
温知盈又在脑子里过了遍李山的话,想了想问道:“敢问恩公是要用婚契做什么?”
李山也没什么好瞒的,直接说:“我要分家。”
律法规定,只有娶妻成家后才能分家,尽管如今他一个人搬出来住着和分家了也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想和那家人彻底划清关系。
温知盈无意探究别人的家事,道:“律法规定,成亲半年才可和离。”
“我知道,所以半年后我们和离。”李山顿了顿,望着床上人那张沉思的小脸开口:“婚契是我送你来医馆的时候去县衙领的,我不知道你会……”
他停了下,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只闷着声音梗着脖子接道:“如今你不同意也没法子了。”
“我买了你,还救了你,我也不要你还钱,等半年后,我们两个就没有关系了。”
温知盈轻轻摇头,“不成。”
李山眼睛一瞪,“那你想如何?”
他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本来就是看人要死了才想着买下来的,结果人没死多花了药钱不说,还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温知盈身体恢复了不少力气,伸手掀开被褥下了床,俏生生面对李山站着。
“我并非责难恩公擅自领婚契,毕竟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活不成了。”
她脸上浮出一抹坚定,“可如今我还活着,恩公的银子我定是要还的。”
温知盈顿了顿,挤了挤倏然发紧的喉咙,语调又轻又僵开口:“只是如今我无处可去,身上也无银钱,还望恩公可以借我片瓦之地栖身,待我挣到银子定全数偿还。”
话说完,她耳尖已然浮上一层薄红,脸颊更是烘得发烫。
想她过去十几年从未如此窘迫难堪过,可如今她爹娘不在,没人再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