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外圈的空地上,林弦景听到身旁的秦苜略带低落的声音。
刚跑完长跑的人不宜立马坐下休息,需要看着让先多站起来走走,庄以恒一溜烟跑了,陪秦苜走走放松这个重任就落到了林弦景头上。
“你这么在意名次?”干什么都想当第一名?后半句话林弦景没有说出口,大概是被脑子的一种叫做情商的东西给绊住了。
秦苜迟迟不回话。
林弦景早就习惯了他这个闷葫芦性格。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我怕你在意。”秦苜说。
林弦景摆摆手:“我又不是老吉,他不是一心想让班里拿个奖来着?”
“今晚......你有时间吗?”过了会秦苜问她。
“有时间啊!”
秦苜停下脚步,转头要看向林弦景:“那我......”
“当然有时间了,我又不是活不到今晚,不过班长叫我去聚餐,我已经答应了。”
“怎么了,你刚说你什么?”林弦景背着她基本上空空的书包,像玩跳房子游戏那样步履轻盈。
“没事。”秦苜将头转回去,眼神看向前方:“就奶奶想跟你吃顿饭。”
“帮我谢谢奶奶,下次吧,对了班级聚餐你不去吗?”林弦景问他。
“我有个兼职。”
两人又并排往前走了两步,
秦苜开口:“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特地陪我。”
林弦景狐疑地看向他,秦苜摇摇头:“我没事的,已经休息好了。”
恰好付昼刚从主席台交完广播稿,老远冲林弦景招手。
秦苜看到林弦景双手在胸前抓住书包带子,跑到那个女孩身边,两人挨得很近,那个女孩的下巴搭在林弦景肩膀,一副亲昵说笑的样子。
他回到班级的帐篷底下,拿好自己的东西提前退了场,出校门时保安认出了他:“小秦!今天走这么早?等下叔给你开门。”
出校门后,秦苜边往公交站走,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面接通后,秦苜说:“我马上到。”
“今天不是请假了嘛?怎么不去过生日了?”
“谁告诉你我是去过生日的?挂了。”
秦苜摁断电话,上了刚刚迎面而来的那辆公交车。
他在一家补习机构给小学生上奥数课,这是他最主要的一份兼职,每个月到十天,每次上够两个小时,月底能拿一千五左右。
算上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