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吉看了估计会感动哭。
付昼划拉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恋爱的蛛丝马迹,她丝毫没有怀疑可能是自己的直觉不准,而是觉得这俩人藏得太好。
“哦对了,景景。”
付昼收起手机:“运动会不上晚自习,明天小班他们打算去外面麻辣烫店一起吃饭,完事去闫颂他家开的KTV玩,小班让我问你去不去?”
“我也都不太熟,我就不去了吧...”
林弦景一直承认自己是个社交废物。
“去吧去吧,求求你了,去了玩着慢慢就熟起来了嘛,我保证全程寸步不离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尴尬的。”
“景景——!”付昼央求道。
林弦景也一直承认自己是一个不怎么会拒绝的人。
“好吧,我去。”她说。
整个午餐时间,付昼一直滔滔不绝,林弦景成功知道了教导主任的巡逻时间,食堂1楼快餐有人吃出过苍蝇,走读的出入证可以自己打印保安认不出来,实验楼3楼封闭教室的各种灵异传说......
转学到麦城二中也差不多有一个月,林弦景第一次对这里有了朦胧的归属感。
饭后那会天气很凉爽,太阳埋在云层底下,光线一点都不刺眼,学校将运动会的两项长跑项目都放在了下午,包括男子五千米跟女子三千米。
后勤组来活了,林弦景和付昼暂时分开,组长给他们每人分了红牛、矿泉水、毛巾和士力架,女子三千米跟男子五千米可以算得上是考验体力极限,每个班的运动员必须全程有人关照,终点线也需要有人接应。
女子组跟男子组是分开跑,先是男子组五千米,二班的参赛选手是秦苜,广播里在喊让运动员去田径场东侧的检录台检录,林弦景将领到的物资背到包里,一路小跑去起点附近。
到的时候唐祝徐阶玉庄以恒几个基本都在,被围在中间的秦苜已经穿好了印有号码牌的黄马甲,校服长裤被一件黑色短裤替代,露出来两条劲瘦的双腿。
记忆里的秦苜身高体长,四肢格外有劲,前世他还没生病的那些日子,林弦景总是迷迷糊糊被他双手托起摁在卧室墙上,等清醒过来挣扎的时候,秦苜便会提起膝盖抵着墙,林弦景软绵绵的身躯结结实实压在上面,双腿被隔开到左右两侧,跑也跑不了,动也动不了。
着实可恶!
“加油加油,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