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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里……”
    “啊?”林弦景定睛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手指,脖子后仰想要躲开。
    秦苜收回手:“这里脏了。”
    林弦景闻言掌心在脸上抹了两把:“好了吗?”
    秦苜没说话,低头从校服兜里掏出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巾,朝林弦景的方向递过去,林弦景伸手要接,却发现纸巾的方向不是她的手,林弦景扑了个空。
    眼下的皮肤被轻轻擦过,传来一阵痒意,林弦景有些愣住。秦苜的手离她很近,动作间微小的气流涌入鼻腔,林弦景闻到了柠檬香洗手液混杂着树叶的味道。
    擦完后秦苜的手放了下来,手指尖捻着刚才那团纸巾,嗓音有点太淡定:“抱歉……”
    是该道歉,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上手了,林弦景被插擦过的那块皮肤神经格外敏感,很不耐风,就好像整个操场的风只吹到了那点地方,凉嗖嗖的,林弦景不适地揉了揉。
    她丢下一句哦,匆匆跑离了篮球场。
    秦苜将脚底下落单的篮球抱起跟了上去,但没有离太近,十几米的距离,远远地看着她乌黑的发丝被发圈收敛,马尾垂落到后背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她白球鞋的后帮像艺术楼大厅摆放的那架钢琴上的白键,急匆匆的脚步敲在地面上,像是一支轻快的奏鸣曲,听众在水泥石板路之下。
    秦苜踩着她走过的路,大概有那么百分之几的概率,他们的脚印有一刻重合过,秦苜记得回教室的林荫路不算短,今天却格外短。
    秦苜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生活经历了变故太多,从没有人托底的辛苦里一路长到这么大,身体为他练就了一套淡然面对一切的保护机制,避免情绪大起大落消耗过多。
    他以为可能命运就像一条静水的河流,翻不起什么世俗上的巨浪,他已经习惯、也愿意固守这种平静。
    但林弦景才来一周多,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闯入他的生命,就像课本里读到的喜欢站在檐头报喜的鹊鸟,或许啼音并不婉转,甚至叽叽喳喳有些聒噪,总是昂起胸膛、翘着爪子、鼓动翅膀,在他平静的水面上制造各种小动静,似乎从来不担心被打湿羽毛。
    会没头没尾地提醒他检查身体,会因为他流血的伤口而驻足,会因为上一秒不耐烦的语气而干巴巴道歉,会扮鬼脸故意吓他,她带来的短暂的热闹,还有一些不知来处的笨拙恶意,就这样一点点塞进秦苜的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秦苜想到了驯化这个词。
    “喂!”
    前面传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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