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气势越低:“到时候你羡慕都来不及。”
秦苜朝她歪头:“嗯哼。”
“你嗯什么?还哼?瞧不起谁?”
林弦景停下脚步,转身抬头正面瞪着他,企图以声音大来提高自己的阵势。
“没有嘲笑你。”秦苜认真道。
林弦景无赖:“你有!”
秦苜很有耐心:“没有。”
“那哼是什么意思?”林弦景声音弱下去。
“我知道你每天都在背单词,看到你每天都在拿着教辅书一点点学,是我相信你的意思。”
走出巷口,视野开始明亮起来,手电筒的灯光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哦。”
林弦景加快脚步:“谁要你的相信了,你以前从来没相信过我。”
语气越来越轻,像在呢喃一样:“谁要你相信了……”
秦苜还是听见了,他疑惑道:“以前?”
林弦景自知说漏了嘴,这大傻逼,跟前世的那个疯子两模两样。
如果是前世的秦苜,怎么会说相信她这种话?
搞这么大反差,让她怎么办?
林弦景郁闷地不理秦苜的话,走到坡上她又看到了熟悉的电灯光线,走近看到果然是樊奶奶。
她正笑呵呵地看着从坡底一前一后走来的两人:“大学生都回来喽!”
“刚下过雨天还凉着,您怎么又出来了?”林弦景走进将她从秋千椅上扶起来往院里走。
后来的秦苜安静地跟在一老一小俩人后面。
进了院子的铁栅栏门,林弦景松开樊奶奶的手,跟她说了拜拜后先行回了家。
秦苜走上前接替林弦景的位置扶好她:“不是说了让您别出来等嘛,感冒了辛苦的还是您自己。”
樊奶奶神情有些落寞:“奶奶现在就剩这点用处了。”
秦苜笑着弯腰凑到她脸边:“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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