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被改成了厨房,燃气灶、案板、锅碗瓢盆集中在几平方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站在里头都有点错不过身。
“我就说你的春天要到了,死不承认。”
庄以恒蹲在阳台上的垃圾桶旁边,手里剥一颗蒜:“速度挺快啊你俩?”
“和那没关系。”秦苜在案板前择菜,闻言淡淡回道。
庄以恒一副什么都看透的表情,不想与他多争辩:“行行行,你说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
“枣枣还挺喜欢她的。”庄以恒隔着玻璃往屋里看一眼,难得语气正经了很多:“也挺好,欸秦苜,你说她们女孩,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熟悉起来呢?”
秦苜不接他的茬:“油都要热了,你蒜呢?”
“切,”庄以恒捻着兰花指,把剥好的蒜递给他:“不解风情的臭男人,自己炒着吧,我要去加入她们了。”
林弦景和路枣一人坐一个塑料矮凳,围在折叠桌旁边,将准备下火锅的菌菇和蔬菜挑拣后往沥水篮里放,庄以恒从旁边捞了个塑料凳挤到她们俩中间,兴致勃勃地准备加入话题。
“庄哥,你怎么出来了?”路枣问。
“你苜哥真是能把天聊死,你们都没感受到过吗?”
何止感受到,林弦景闻言看向阳台,秦苜在案板前忙碌的背影被厨房湿热的水汽蒸得有些发虚。
路枣轻笑:“别这么说他。”
庄以恒不服气:“我都没说什么呢就护上了,小路枣,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路枣眼睛倏然变亮:“庄哥最好了。”
庄以恒无奈笑笑:“是个小夜灯,托人从槐北市带回来的,晚上你就放床头。”庄以恒朝床那边指了指,“插电款的,不怕电量耗尽,亮度可以调,你要是觉得亮就开到最低。”
“谢谢庄哥,庄哥万岁!”路枣举着胳膊欢呼。
林弦景将手里的一捆金针菇分成小撮,站起身将满当当的两只沥水篮拿走:“我去阳台洗了。”
“林姐姐别累着你。”路枣关心道。
林弦景将两个沥水篮往上举了举,像是在举哑铃那样,意思是“我有劲着呢!”
庄以恒继续神秘兮兮地凑到路枣脑袋前跟她讲那小夜灯的妙用。
林弦景走到阳台门前,发现没手开门,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