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沉默了。这番话击溃了他准备好的所有论点——他不是在为一个剥削体系辩护,而是在描述一个互相依存的网络。这个网络里有交易、有利益、有肉体关系,但也有信任、有忠诚、有在尸潮中并肩作战积累下来的默契。它不干净,但它在运转。
“你刚才说她们都靠自己的本事吃饭。”王老师站起来,“但许小果敲你门的时候,她要的不是工作岗位,是一包饼干。你把饼干给她,条件不是‘明天来仓库面试’,而是‘晚上在我这里休息一下’。你给了她一个她无法拒绝的选择——不是因为那个选择有多好,而是因为其他选项都被饥饿堵死了。”
他走到何成局面前,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对方的倒影。
“你知道末日前我们对这种事情有一个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