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回来的时候是空车,也要让人以为运的是重货,明白么?”</p>
姜老目光倏然一闪,瞬间领会了苏玉的用意——虚张声势,掩人耳目。</p>
“我明白了。”</p>
他略一沉吟,低声问道:</p>
“那下次往那边送的‘货’,该按什么规模准备?”</p>
苏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p>
“照着那边城镇能吞下的最大分量去备。</p>
若一时装不下,就地在附近租一处不起眼的仓库周转。</p>
这批货的账目——”</p>
她语气刻意顿了顿。</p>
“不走公中,也不必经启航的手。</p>
你去找阿大,亲自挑人,要口风紧、底子干净、面孔生的。</p>
一应开支,走我的私账。”</p>
“夫人放心,这件事我定会办的妥当。”</p>
两人随后又在屋内低声商议了许久关于人选、路线、时间以及如何不留痕迹地观察那人反应的细节。</p>
烛火渐渐烧短,灯影在墙上拉得老长。</p>
直到远处传来隐约的打更声,姜老才躬身从苏玉房中退出,出门时带上了房门。</p>
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夜气,又缓缓吐出,望着沉沉的夜色,脸上再无方才议事时的镇定,只余下满眼的凝重。</p>
今日已经太晚,只能明日再做安排了。</p>
心中有了决断后,不再停留,抬步离开了。</p>
几天后,镇中最为气派的酒楼顶层,一间雅致包厢内。</p>
钱、赵两家的主事人——钱家公子钱昊,赵家公子赵轩,以及安业镇上有头有脸、或依附于这两家的家主,齐聚在此。</p>
钱老爷与赵老爷都没来,场面似乎因此松快了几分。</p>
席间的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隐隐觉得正好。</p>
两位镇上的头面人物不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殷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