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还在**遗憾清单的东海市本地资本,这会儿全吓傻了。
楚少锋费尽心机布下的**网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遗憾清单的临时总部大楼外,曾经见风使舵跑去投靠企龙的几十个供应商,全排成了长队。
他们一个个手里举着新拟定的合作合同,求爷爷告奶奶地只求能见林然一面。
与此同时,通往东海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两辆黑色商务车正在狂奔。楚少锋坐在后排,脸色惨白,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哪里还有半点京圈太子的嚣张样。
他左右两边,坐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这是楚建国连夜从京城派来,强行押他回去领罪的人。
“林然……”楚少锋死死盯着车窗外东海大学的方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怨毒,“你给我等着!企龙集团绝对不会就这么倒下!我在京城——”
“嗤——”
极其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响起。司机一脚把刹车踩死,楚少锋整个人狠狠撞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鼻子直接撞出了血。
“干什么!”楚少锋捂着流血的鼻子大吼。
只见前方的十字路口,三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直接横在马路中间,把商务车死**停。
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缓缓摇下。陈老伯依旧穿着那双破旧布鞋,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商务车。
“楚少,这么急着走?”陈老伯往车外吐了口唾沫,“来东海市玩了一圈,也不吃顿饭?我家小少爷心善,托我来给你送个行,顺便带句话。”
楚少锋看着陈老伯那张脸,头皮一阵发麻。
陈老伯根本不废话,随手拿出一个土黄色的文件袋,顺着车窗缝隙,精准地砸在楚少锋脸上。
“自己看吧。”陈老伯点燃香烟,“你昨天花一百多亿买的那些传统实业,由于存在复杂的债务遗留问题,已经被有关部门查封了。”
楚少锋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撕开文件袋。
陈老伯吐出一口烟圈:“也就是说,你用企龙**买了一堆烂尾资产。这笔经济犯罪,够你进去踩十年缝纫机了。”
楚少锋双手颤抖着抽出文件,死死盯着最后那排大红色公章。
“不可能……这不可能!”楚少锋彻底崩溃了,把手里的文件撕得粉碎,声嘶力竭地吼道,“林然敢阴我!”
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