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幸村新奇握着尾巴,御幸的尾巴与他的羊尾巴不一样,看起来就很软绒绒可爱。
一旁及川看了,也凑过来摸摸。
“真好啊,我只有扁扁的叶子。”
御幸一脸无语望着他俩,索性现在尾巴还算老实,他没有阻止。
尾巴不安地动了动,从幸村的手中抽出来,御幸道:“这个尾巴超级难控制。”
他今天打球时被这个尾巴干扰了好几次差点漏球,还好最后有惊无险接住了。
望了眼幸村身后安安分分的尾巴,御幸羡慕道:“真好。”
说着默默抱住自己肆意挥舞的尾巴。
“哦对了,小精市还说要给我画画。”及川早上想着拿着画完的画去御幸面前炫耀,晚上就憋不住分享欲将事情倒豆子一样吐出。
御幸有些吃惊看向幸村:“你还会画画?”
“不像吗?”幸村眨着圆眼,随后又笑弯了眼问:“一也要不要也来?”
“一起一起。”及川在一旁起哄。
御幸心中觉得有些麻烦,但是又觉得似乎还不错,看着两人友善又含着期待的目光,他点点头,慢吞吞道:“好。”
这才幸村也道:“真好,我正愁绘画的模特找谁呢,弦一郎每次听到这个话题都会转身逃跑,我也不能为难他。”
御幸和及川躯体猛然一顿,惊觉不对。
及川眨了眨眼睛,问:“小精市这是什么意思啊?”
御幸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现在能反悔吗?”
“一也怎么会是毁约的坏孩子呢。”幸村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孩子气的得意,“就是字面意思,弦一郎每次躲开真让我苦恼,还好有一也和彻。”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及川不爽地撅起嘴,紧接着展开脑洞猜测,“小精市难道是画得非常差吗,会把人画得像暴龙一样?”
“说不定会把人画成更习惯的东西呢。”御幸在一旁附和。
“网球吗?”及川立马猜想到,想了想认同般点头,“很有可能。”
“说什么呢你们。”幸村看着陷入沉思后越说越过分的及川冷不丁开口,“要看看吗?”
及川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往御幸身后蹭了蹭,“有画完的吗?可以看吗?”
“我的意思是现在画一个,怎么样?”幸村笑容不变。
“那个,很晚了,明天吧。”及川讪笑。
总觉得幸村突然变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