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鹰感觉到她的视线,它微微讶异地看向她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仓鼠。
接着雌鹰像误会似的看了一眼鹰,那眼神就像在说“怎么送这么瘦不拉几的求爱礼物”。
雌鹰的神情气得她鼓起脸颊,她才不是什么求爱礼物,而且它居然还嫌弃她不够塞牙!太过分了!
她生气地揪紧鹰的羽毛,鹰扭过头望向肩背上的她,浅金色的眸子闪着她看不太懂的复杂光芒。
即使看不懂,她现在也极度不愿鹰搭理那只看扁她的雌鹰。
仿佛理解了她的情绪,鹰看向离自己半米远的雌鹰,然后张开翅膀带着她飞上另一边的树枝。
鹰的举动令那只雌鹰迷惑不解,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冷淡的雄鹰。
趴在鹰背上的她倒是很暖心,她就知道鹰不会随随便便被勾引。
她还没高兴多久,那只雌鹰就追过来地飞向鹰和她在的枝头。
见雌鹰不死心地追过来,她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就体型而言,她根本打不过这只雌鹰。
她一烦恼爪子就收得越紧,像是感觉到她的心情,鹰不让雌鹰靠近地又飞向另一头的树枝。
因为外面下着雨,所以两只鹰就在这棵树上展开了奇妙的追逐。
树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白狼,仰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飞来飞去的鹰和雌鹰,还有鹰背上的她,时不时“嗷嗷”地叫唤两声,宛若替她和鹰又或者那只雌鹰加油打气。
她朝树下的小白狼瞪了一眼,刚瞪完鹰又载着她飞到另一根枝杈上。
如果鹰只是平稳地飞翔,对她而言没什么影响,但这样忽上忽下的飞,她就像永远处在飞机起飞下降,又或是坐电梯时候的那种失重状态。她真的……太难了!
好在飞了一阵子,雌鹰飞累了一般停在对面的树枝瞪着这边的鹰和她。
她也不甘示弱地鼠仗鹰威瞪视了回去。
互相瞪了一会儿,那只雌鹰索性朝她和鹰飞扑了过来,尖锐的利爪直接瞄着鹰背上的她而来。
见状,鹰立刻带着她往旁边一飞,躲过雌鹰的爪击。
而雌鹰也调转方向再次扑扇着翅膀,向鹰挥舞钩爪。
顾虑到背上的她,鹰只能暂时先闪避,而不无法还击。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明白了自己也许会成为束缚鹰施展钩爪的负担,她主动离开了鹰的背,顺着鹰的背滑到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