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传说中的妈妈的伯乐,安东尼格外老实。
法夫尔和罗伊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安东尼补充道:“我在威斯特法伦州生活过四年,在巴塞罗那生活了两年,不看出生地,只看居住时间应该也是巴伐利亚来的。”
瞳孔地震。
法夫尔问罗伊斯:“你什么时候和莱万有个孩子?”
罗伊斯立刻否认:“没人能生。”
安东尼闻讯第一反应是:你妈不要你了。
这对一个本来就说不上聪明的孩子更是巨大打击,一日之内经历了劫后余生和被父母再再次弃养,安东尼连忙指着自己的眼睛头发,和罗伊斯贴贴。
他对法夫尔强调:“不,你看我和我妈多像。”
法夫尔来回比对着,逐渐迟疑,遮住嘴小声问罗伊斯:“私生子?”
罗伊斯推开安东尼大呼小叫:“污蔑!赤裸裸的污蔑!还不如说我是你亲生的!”
安东尼从善如流:“姥爷好。”
法夫尔指指脑袋,罗伊斯看天看地。
在不确定安东尼底细的情况下,法夫尔提议报警。夜闯训练场虽然造不成什么经济损失,但很显然对罗伊斯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失。
听到要被扭送警局,安东尼着急了,他看向罗伊斯的胳膊,罗伊斯抱臂,别扭的站姿活像要被欺负的小媳妇:“你……你要干什么?”
安东尼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解释道:“可能时间太久认不出来了很正常,但是我爸和我说过,领养我的那年你纹了我的名字在胳膊上,我可以拿这个作证。”
罗伊斯摸摸后脑勺,嘟囔着他还没有老年痴呆绝对没有这回事,但在安东尼目光灼灼之下逐渐不自信,把胳膊递给了安东尼。
于是,一个很诡异的场景出现在了多特蒙德的训练场上。法夫尔就这样看着安东尼在罗伊斯花里胡哨的大花臂上找名字,表情认真的像鉴宝,他觉得有些荒谬。
名字自然是找不到的。安东尼觉得他爸拿这个事骗他的可能性很低,他妈把纹身洗了的可能性更低——七岁的时候他还能去多特过生日,他走的时候罗伊斯还掉了两颗小珍珠,他记得的。
所以,这不是他妈。
想不明白的安东尼脑海里开始闪烁着哲学三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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