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是被终端的睡眠时间过长安全风险提示音叫醒的。
他下意识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关闭终端提示音的同时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把量子枪来。
一直到看清屋内简陋的陈设,谢迟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越。
他顿时放松下来,困倦地转头往床上看去:“老婆我有没有吵到……嗯?”
谢迟看着空荡荡的床铺,顿时困意全消。
老婆怎么没了??
谢迟快步走上前去摸了摸床铺,季仇睡的那一侧冰凉,连昨夜浓郁不散的木质调信息素也只剩下浅淡的气息。
对方早已离开多时。
“季仇?”
谢迟不可置信地在屋里找了一圈,狭小的房子里再也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只有尚未来得及收拾的狼藉浴室与地面证明着昨夜并不是他的一场梦。
燃烧炉内的能源石已经即将用尽,屋内的温度偏低,谢迟穿着单薄的睡衣,安静地在屋内站了片刻,神色一点点冷了下去。
差点忘了,季仇是被晏晚秋派来试探他的。
晏晚秋那个暴君,怎么可能放任季仇和他相处,现在季仇肯定是被带走问话了。
谢迟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昨晚真是被冲昏了头脑,那么长的思考对策的时间,他就只顾着和季仇睡觉。
现在好了,不仅仅是他随时都有可能被处死,以晏晚秋多疑的性格,要是知道季仇答应当他老婆,就算不当场处死季仇,也会拿捏住季仇作为要挟他的筹码。
不行,他现在就要去找晏晚秋。
谢迟抿了抿唇,推开门就要往外走,却险些迎面撞上守在门前的聂怀义。
“聂叔?”谢迟看着这位给他送饭的中年男人。
聂怀义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打开房门,错愕片刻后问:“谢队长,你睡醒了?需要用餐吗?”
谢迟看了眼天色,这才发现此时已是日暮。
他居然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怪不得触发了终端的被动提醒。
谢迟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言简意赅地对聂怀义道:“我想见殿下。”
“这……”聂怀义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
“谢队长,不是我不让你见,是殿下昨夜清扫夜枭会因叛徒背叛遇袭,受了重伤,今天中午亲自吩咐了这几天养伤,谁也不见,之后准备清查内奸,这个时候谁出了岔子都是往枪口上撞……”
谢迟闭了闭眼睛,心头冲动的火焰被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