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言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背前赫然凸起青筋,那双掩在镜片下的丹凤眼半垂着,眼神不自觉擦过苏羽年的脖颈。
很细很白。
白得晃眼。
苏羽年的手指还搭在商琢言的脖颈前,一下有一下无的轻轻摩挲着。
蓦地,他使了些力气。
商琢言身形有些不稳地往下,气息也骤然加重。
蓝铃的香气仿佛要蒙蔽他的大脑。
“我又不是做生意的,你给我送那么大的发财树干什么……”
突兀的男声伴着细碎的开锁声传进两人的耳畔。
等苏羽年反应过来时,商琢言早已起身,退到了地毯之外。
何征和一行人抬着一棵大发财树进了屋。
何征叉着腰气喘吁吁地看向正站在客厅里的商琢言:“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其余几人也纷纷出声和商琢言打招呼。
全然没有察觉到屋里残余的暧昧气息。
商琢言点点头,走上前很寻常地开口道:“要帮忙吗?”
苏羽年用手撑着沙发柔软的靠背,眼神跟随着商琢言那双还红着的耳根,唇角不禁上扬。
几人忙活了一阵,才把发财树挪到了阳台。
何征从阳台出来又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忙活着做饭。
其余的几人苏羽年之前也认识,都是常常来找何征鬼混的。
这么说起来,只有商琢言似乎不常出现。
“我前两天在大街的广告牌上见着老商了,猛然想起我都多久没见着老商真人了。”蒋天鸣搭住商琢言的肩开始叙旧。
小飞叽叽喳喳地凑上来:“什么广告牌?老商你还用打广告吗?”
周振摆摆手:“不是,是市里搞的文化名人,宣传城市的。”
小飞:“难怪。”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琢言却没说什么话,只用余光看向茶几旁的苏羽年。
嗯。
一没留神,苏羽年又坐地上了。
他不由拧眉,直直将眼神投落。
苏羽年当然感受到了,侧颈只觉一阵凉飕飕。
小飞顺着商琢言的眼神,也看向正坐在地毯上玩乐高的苏羽年:“这是征儿他表弟,你是不是没见过?”
“认识的,之前我们还一起吃饭呢。”周振接过话茬,随之又跑到茶几边,“小表弟,喜欢玩乐高吗?要不要我帮忙。”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