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去抓被子,一点点往回扯,傅临川就站在床边看着他将被子慢慢又盖回肚子上,再遮住胸口、脖子...当快要遮住半张脸时,傅临川按住了他。
“十二点了傅先生。”
床头柜上放着前几天周叙白从闲鱼网站上买来的大嘴猫闹钟,一只猫嘴张得大大的,里面塞了时钟,只要设定的时间到了就会“喵呜喵呜”的叫。
傅临川好几次都觉得这个闹钟实在是丑,也听不得它“喵呜”的声音,每次都会在它叫唤前提前走。
至今他都不懂为什么要买一只别人用过的二手小猫。最开始他也问过,可周叙白在听见二手这个词后就开始脸色煞白,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自此之后他再没提过。
现在这个大嘴小猫被周叙白双手举着给他看,看那表情好像是想让他睁大狗眼确认一下确实是已经半夜了。
傅临川在床边坐下,想到了帖子里的一条评论“夫妻间可以适当多交流,聊聊日常。”
他觉得有道理。
“倒是难得见你三更半夜还乖乖待在家里。”
嗯?翻旧账?
周叙白开始装鹌鹑,傅临川不懂他已经抛出话题了,为什么聊天没有继续,又等了一会儿,周叙白依旧没有搭话,傅临川放弃了。
把奶塞给他,只留了个背影。
周叙白一脑袋问号,尤其是看着男人又走回阳台,电脑放在腿上工作,心里忍不住嘀咕:到底在装什么呀?
不过不喝白不喝,又大半夜把阿姨叫起来热奶,不能辜负阿姨的心意。
...
牛奶可能确实助眠,周叙白本来是想先一步道歉的,结果被这么一搅和反倒是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而此时在另一个别墅区,徐闻舟正堵着徐燕州发脾气。
协会事多,不光管天海还要管着各个地方,尤其最近闹事的人太多,光是镇定剂已经不管用了,徐燕州几乎是成年住在协会,今天难得有空回来,就被自己的好弟弟堵起来问话。
“你凭什么拦着不让傅临川见伯母?!”
“徐燕州你知不知道,傅临川都他妈快疯了,你们协会的人有点权利没处使了是吗?当年那件事又不全是伯母一个人的错。”
面对质问,徐燕州半点不吃压力,不光游刃有余,还在徐闻舟质问时慢悠悠摘下了手表,并在他最后一个字出口时抬手就是一巴掌:“这是你跟兄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