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一惊,下意识往后缩,傅临川抬手挡住柜台角,没让这个冒冒失失的人撞上去。
“你...你有听到什么吗?”
闻言,阿姨也放下了正在切菜的手。
周叙白紧张地看着傅临川,但对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我应该听到什么吗?”
“没...没有,阿姨在包饺子,你要吃什么馅的?”
“呃...”阿姨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傅临川扫了眼已经快要包好的饺子,以及厨房内来不及散去的羊膻味,面无表情地走出去:“我不吃,我只吃点冰箱里的预制菜就行了,随便给我一口我就能活。”
“他是在阴阳怪气吗?”威压散去,周叙白指了指某人背影。
阿姨更尴尬了。
她在傅家已经几十年了,之前照顾傅临川的母亲,后来照顾傅临川,跟着一起搬到了小别墅。但Alpha天生威压感就强,再加上傅临川也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两个人在这生活一个早出晚归忙工作,另一个打理家里,可以说是平时连说话聊天的时候都不会有,直到保镖把背着双肩包的周叙白带过来。
饺子已经包好了,阿姨手脚麻利地下锅,周叙白在旁边站着有点不好意思,顺手将案板清理了。
傅临川倚着二楼扶手上,手里夹着根烟想点又有些犹豫,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挨着客厅的开放式厨房里。
周叙白和阿姨的说笑声时不时就能传出来一些。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可傅临川却莫名觉得窗边的绿萝长得更好了。
“饺子呀就要吃新鲜煮出来的,在冰箱里冻过就不好吃了。”
“以前妈妈也经常给我煮,但是她太忙了,我已经快要记不清了。”
碗递过去,周叙白就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夹着小巧的饺子噘起嘴吹,还没等吹凉就已经塞到了嘴里,然后烫得不停跺脚。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傅临川连忙按下,走时又看了眼厨房方向。在徐闻舟的声音逐渐开始不耐烦后,才慢悠悠回了句。
“听着呢,你说。”
“你听着倒是往心里去啊。”徐闻舟没好气的道,“傅临川,你想做的事需要一个稳定的情绪才可以,和心理诊疗师配合这事最好的办法。”
“你办公室东西换过多少次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病,会成为那些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