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片里夹着拌好的肉馅,绵软的茄瓤在油炸下逐渐酥脆,一股咸鲜的焦香扑鼻而来。
待到茄夹炸至两面金黄,云笙用长筷子夹起来。
一个个金黄油亮的茄夹放在盘子里,不用摆盘也很好看。
乡下有的人家太穷,一年油荤都吃不到几次,更别说做这种油炸的吃食。
但霍黎是屠户,不缺肉吃,连猪油也熬了一大罐放在灶台上。
云笙做饭时看了遍灶屋,霍黎的厨艺虽不怎样,但该有的厨具都有,墙根处还有几个泡菜坛子。
炸茄夹的热油云笙没有浪费,用来炒了一碗素豆角,另外拍了两条嫩瓜凉拌吃。
霍菱那天送来的豆角还剩下许多,他掐掉头尾洗干净,晒在了竹筛子里。
等晒蔫了放进泡菜坛子,泡出来的豆角又酸又脆,就这样搭配白粥也很好吃。
想着霍黎饭量大,云笙炒了满满一碗素豆角,炒好盛出来,又在腌好的嫩瓜里滴了几滴香油。
算着时辰霍黎也该回来了,云笙用锅盖把做好的饭菜盖好,就算天热,菜放凉了也不好吃。
陶缸里两条鱼游来游去,怕它们饿着,云笙剁了些青草扔进去。
他本想蒸条鲜鱼吃,可霍黎不在家,他没敢动。
再者鱼是活的,能在水里养着,相较之下,肉更容易发臭腐坏。
刚走出灶屋,院子门口就传来一道开门声,霍黎和往常一样牵着大黑走进来。
大黑耷拉着耳朵,连尾巴也不甩了,还时不时舔着厚嘴唇,看上去很渴的样子。
云笙连忙去井边打水,他打得太满,提了下水桶没提动,被另一只大手拎了过去。
喂水的活儿交给了霍黎,云笙走到草棚前,从竹筐里抓了几把草料喂给大黑。
自从摸过大黑后,他对骡子不再畏惧,而且大黑也很喜欢他,每次喂草料都会蹭一下他手心。
云笙喂完草料,又进屋里打了盆温水,把布巾子搭在盆沿上。
“饭已经做好了。”云笙对霍黎道:“你洗下脸手就能吃。”
刚才还没走进院子,霍黎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洗着手说:“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再做饭吗?”
今早见云笙满脸烟尘,他看出来小哥儿不会生火,出门前特意叮嘱了一句。
云笙把菜端上桌,说:“我想着你回来能吃。”
见霍黎盯着他的脸看,又说:“我、我已经学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