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被留在外面等候,里面伺候的人都是宫女太监这类礼部安排的人。
临水殿的隔扇门被卸下,四面的景毫无遮挡的扑面而来,视野开阔,外有花园假山造景,湖水楼台,男女宾客东西落座,中间隔一道养着金鱼的活水,女宾那边的水榭挂了帘幕,从男宾的方向看不太清楚,唯有风吹来时,帘幕轻摆某些角度可以看到隐约的人影。
裴明瑟在男宾最末席,面前摆着一张食案,上面是堪称宫宴标准的精美食物,雕成牡丹形状的鹅掌,盛在银碟里的驼峰炙,粉彩莲瓣托盏里不知用什么炖出的泛着粉色的羹汤等主菜,还有一些精致糕点,蜜汁果脯等,食物精致,餐具也精致,看起来便造价不菲。
裴明瑟默默的计算了下大概花费的银子,结合前来的宾客数量,不禁咋舌,太奢侈了,如果换成银子给她就好了……
看其他人不动,裴明瑟也不动,尝了几口还可以,默默从袖袋里拿了一张油纸,将不带汤水的糕点蜜饯放了上去打包。
男宾们很快开始孔雀开屏了,有人诗兴大发吟诗一首,还有奏乐舞剑的。
这种雄竞形式看起来不错,不过裴明瑟没兴趣看那些人表演,只等风来时,看看对面女宾,是不是有熟悉的人。
“德宁公主六岁便受封,陛下对她宠爱有加,我看这宴会就是专门为她办的”
“五公主刚出生便受封了呢,只可惜……”
“五公主的封号十四岁便没了,还谈什么?她只是顺带的”
“听说她在皇陵过的不如普通农家女,要每日劳作,否则便有宫女打骂”
“我还听说她手上脸上都有冻疮,到现在还没好,因此不敢见人……”
“即使闵家如今立功,正得圣心,谁敢做她的驸马?”
“也不是没人,那些没落破落户巴不得借着身份攀高枝呢……”
裴明瑟旁边有两个同样在末席的“破落户”,争取驸马无望,便低声热聊起来,裴明瑟不想听也听了一耳朵。
之前做礼仪培训时,裴明瑟已经知道了大概情况,再听听他们说的,又多了些信息。
这次要选驸马的两个主角,一个是淑妃生的德宁公主名萧清沅,母家是世家大族,本人据说才貌双全,很受皇帝宠爱,想当她的驸马的人很多。
另外一个公主生母是前皇后,名萧媞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家对此都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