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裴明瑟拉住女人说。
“我早该死了,你走吧。”女人摇了摇头,看起来生无可恋。
裴明瑟感觉到心脏似乎被很狠抓了下。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好不容易遇到的“老婆”,绝对不能丢了,裴明瑟不由分说的将女人背起,按照她刚才说的方向跑起来。
身后隐约听到女人的叹息声,以及呼啸而来的箭矢声。
裴明瑟并未跑出去多远,马蹄声快速逼近,带火的箭矢点燃周围的枯草,火光冲天,浓烟四起,看不清楚路,她们摔倒在地上,被烟火包围。
“别管我,走!”女人的声音传来,很快被烟火粉碎。
裴明瑟本能的护住女人,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有王法,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那些人来势汹汹,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们要要抹杀掉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物。
也要抹杀掉她们两个。
沉闷的咔嚓声,穿筋破骨,剧烈的痛感,让裴明瑟的意识有了实感,她似乎不是在某个片场,也不是在某个梦境……
…………
“咚”
“咚”
“咚”
寅时打更声响起,裴明瑟猛然惊醒。
从漫天的烟火中被拉到了昏暗的卧室。
眼前似还有虚影晃过,如烟火散尽,星星点点,直到全部消失。
裴明瑟的呼吸凌乱,心脏狂跳,寝衣湿透,额发亦被打湿。
手按在胸口位置,梦中穿筋破骨之痛似还在。
胸口下的那颗心脏跳的如当初见到她时一样快。
裴明瑟缓了好一会儿,心跳稍稍平复了点。
礼仪培训结束,只是晚上多想了一会儿,竟是又做梦了。
胸口的钝痛感,以及狂跳的心脏,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裴明瑟并没有去分析。
她不知道如果当初意识清醒确认一切是真的会如何选择,会不会在知道痛的无法忍受的程度对见第一面的女人以命相护……
她只知道,她要找到她。
大半夜的,她好像犯了什么瘾症,浑身难受的很,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像傻子一样胡说八道了那么多,不问点身份信息呢?
别那么没出息的结巴,话说清楚啊喂!
裴明瑟抓着脑袋在床上打滚了两圈,头发彻底乱了。
坐起来眼神呆滞了几秒,睡不着索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