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莫连驸马是啥都不知道”
“他的离魂症根本没好!”
“说得有模有样的,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裴明瑟并不在意周围人的嘲讽,十年的“离魂症”,一直是“痴傻”状态,众人的旧印象不会那么快改变,更何况大考前,提前刻意表现得太过稳重正常,恐怕也会招来一些麻烦事,索性不用拘束自己,随性而为。
跨过倒在地上的人,裴明瑟穿过空出的位置径直往前走,衣阙带风。
眼看着裴明瑟离开,其余人没拦着,不过那个倒地的却不想结束,缓了下来,爬起来就追了上去。
“裴明瑟,你敢踢我,你找死……”
那人追了几步,裴明瑟转身,还未有动作,身前却是多了个人,不同的是这人比裴明瑟矮了一头,背对着她,是个娇小的少女。
那少女挡住裴明瑟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杏眼圆睁,脸颊鼓起,面色涨红,努力表现出很凶的样子,手却在微微发抖。
“那边管事的来了,想吃一剪刀就过来。”裴明瑟的手按在少女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安抚,对前方的人用淡漠的语气说着话,眼睛里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意。
那人左右看了下,果然看到家主身边的管事来了。
“还知道管事,不算傻,等着,等四房被三房接管,就把你用锁链锁起来,把这丫头嫁给老鳏夫,断了你母亲的药,再发卖了……啊……啊!你疯了,救命!杀人啦!”那人看到管事没敢动手,口里说着狠话,话未说完,便看到一个人影逼近,磨的光亮的剪刀朝着他一张一合的过来,想要跑,领口被扯住,一时跑不掉,眼看着剪刀往脖子上落,挣扎着喊救命。
“别动,我只是想给你把领子上的线头剪了,你要是自己撞上来,可不赖我……”从那少女手上拿走剪刀的裴明瑟说着,剪刀咔嚓一声。
“裴明瑟,你……你……你敢……”那人不敢再动,也不敢说狠话了。
“我是傻子,我有什么不敢?”裴明瑟哼笑一声。
那人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全身跟着发抖。
“你们在干什么,族学内禁止打斗伤人,否则逐出族学,以族规处置!”很快管事的声音传来。
“你说,我们在干什么?说错了,我怕剪刀不长眼……”裴明瑟看着那人眯眼压低声音说,剪刀尖端抵在那人脖子上。
“赵管事,我们在闹着玩儿呢,没事,没事……”那人嘴角抽动,心里喊着疯子,口里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