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父死的早,四房留下的人病弱的病弱,痴傻的痴傻,以林朝宁的精明,完全可以离开,她却是坚持了十多年,精心照顾这一家子。
“林姨,莫气了,我想先跟你商量个事,这次大考,三房如果找评等第的族老故意给我庸字等或者废字等,也会麻烦。我想这样,能不能找人将消息放出去,让和裴家关系近的远的,关心裴家是否能有人当驸马的人都知道,或许能找外面的人来参与评等第,即使不能评等第,看着也能监督。另外,南陵城应该是有赌坊吧?可针对这次大考设局押宝,我的离魂症在外面还算有名气吧,可否有人想赚这笔银子,顺带我们也赚点?”
等林朝宁骂了几句出气,裴明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也是她从之前裴六高喊让所有人知道她想当驸马时想到的。
广而告之,让这件可以暗箱操作的事呈现在更多人眼里,她的胜算可能就会大一些。
再加上一些利益牵连,得稳字等应该没问题,传字等就要看运气,和自己如今的本事能到什么程度了。
“林姨,你觉得怎么样,可行吗?”
裴明瑟说完,看着林朝宁问。
林朝宁凝视了裴明瑟一会儿,突然就笑了,伸手捏住了裴明瑟的脸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