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我肯定会好好练的。
“我是想问你,你家跟那个谢大河家关系怎么样?他家都是个啥情况,那个谢保国你了解吗?”
谢卫礼不明所以:
“谢大河是原主的二叔,他爸一共四个兄弟,江河湖海,原主爸就是谢大江。
“谢大江虽然是老大,但他是原主爷爷前头媳妇儿生的,跟剩下那仨不是一个妈。
“所以等谢大江一成年,就被分出来单过了。
“据说当年分家的时候还闹了不小的纠纷,跟那个继奶奶搞得挺不愉快的。
“所以打从原主懂事起,他家跟那边就不怎么走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
“倒是到了原主这一辈,几家堂兄弟从小一块儿长大,反而不像上一辈那样冷淡,平时说说笑笑的,还算过得去。
“谢保国嘛,是原主二叔家的长子,原主跟谢保国关系倒是很一般。
“主要是谢保国从小就一本正经的,上学认真学习,放学就忙里忙外干活;
原主则是个顽劣的混不吝,成天不是逃学打架,就是上山掏鸟窝下河抓鱼虾,反正是不务正业,两人就压根不是一路人。
“另外,谢保国初中毕业就参军入伍了,原主都跟人有快十年没见了。
“只晓得这个堂兄在部队当连长了,至于别的,他啥也不知道,也啥都不关心。”
说到这儿,谢卫礼好奇问,
“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嘛?”
晏青无奈:“我看你这几天当二流子当得挺得心应手的,跟那些小媳妇儿俏寡妇个个都撩得来,怎么,难道你没听说过村里的传闻?”
谢卫礼还真没听说,他这几天光顾着搞钱去了,别的事儿一概不能入他的耳。
“村里大妈们都在议论呢,说知青点那个姓何的女知青,仗着是从沪市下来的,眼高于顶,虚荣拜金,连谢大河家的连长儿子都看不上,嫌弃人家给不起天价彩礼!”
晏青阴阳怪气地学着村里那些妇人们的口吻。
谢卫礼脑子一转就明白了,顿时闷笑不已:
“有人给你保媒,介绍谢保国做对象?
“哎哟喂,可以啊晏小青,你这换了个皮囊,行情都好起来了!
“虽然说咱俩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但这方面不存在利益冲突,我肯定不会忽悠你。
“实事求是的说,这个谢保国真还可以,算是你现在所处的这个联丰公社里,能数得着的好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