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而是对爱人的在意。
沈岸被她问得楞了下,垂眼,从她口袋掏出房卡,“我吃什么醋。”
提醒她夫妻关系而已。
说着,他刷开房门,推门进去,像是被陈惜羽问得冷静许多。
陈惜羽转过身,看着他进屋的身影,垂眼,自嘲地笑了下。
是啊,他能吃什么醋呢?他又不爱她。
不过是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而已。
有了那张结婚证,他就觉得她是他的所有物了,即便不爱她,也不能跟其他男人有什么。
进了屋,陈惜羽自顾走进浴室里。
她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想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驱散一下身上的疲惫。
沈岸站在阳台上,背靠栏杆,盯着屋里她的动静,沉默地抽着烟。
他是在吃醋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吃醋是怎么界定的。
他十六岁就要背负养家的责任,很多年,都在为生存而战斗,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去招惹感情。
感情那种虚无的东西,是有钱人才会有的闲时消遣。
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为一个女人吃醋是怎么样的。
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吃醋。
只是,他突然意识到,陈惜羽会左右他的心情。
他不想承认,却无法忽视这份在意。
这让他心烦意乱,狠抽了几口烟,烟雾浓重,周身缭绕。
还没抽完,他又将香烟掐灭了,提步,走进屋里。
他径直朝浴室走去。
陈惜羽刚站进淋浴间,热水从头顶落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突地听到有人进来,转过头,本能地将自己抱住。
沈岸盯着她,眸光一暗。
头发被打湿,凌乱地贴着她的侧脸和脖颈,热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淌下,诱人得无可比拟。
尤其那一瞬间受惊的样子,我见犹怜。
不过陈惜羽今天心情不太好,对他态度也非常差,眉头一拧,恼道:“出去!”
她现在似乎变得非常排斥他。
这让沈岸十分不悦。
她越排斥,他越想要侵略。
于是,他顶了顶腮帮子,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当着她的面,微扬着脖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纽扣。
他一粒一粒解下来,盯着她的目光也一寸寸变得火热。
陈惜羽本能地感到危险,关了热水,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