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冷笑:“你以为混了一个所谓神子的标签,就可以和我平等讲话了吗?”
童磨:“啊,我很抱歉。”
禅院直哉:“既然知道抱歉那你就——”
童磨:“身为神子,我的确比你高等级一些。”
禅院直哉:……?
“什么——!?”
童磨依然笑眯眯的:“那么,直哉,你有什么烦恼需要向我倾诉吗?”
汽车恰好在禅院家大门口停下,已经冷汗直冒的司机僵硬转头:“两位大人,请……”
“两位大人?”
禅院直哉从喉管中发出冷笑。
“看清楚,我才是禅院家的嫡子!”
童磨:“是啊。”
他看向禅院直哉的眼神变得温和又怜悯。
“身为嫡子却没能成为神子,甚至没能继承禅院家的术法,你心中一定……”
停在家门口的汽车发出一声爆炸,禅院直毘人刚开了新的烧酒准备享用,就听到这声无法忽略的巨响。
禅院直毘人:“……啧。”
站在家主旁边的侍从察言观色,小声询问:“要不要……”
禅院直毘人:“算了。”
他放下手上的酒杯。
“反正明年也要把童磨那个家伙送到高专去,直哉想要切磋的话,让他们切磋一场也好。”
侍从有点迟疑,屋外的打斗声不断。
“家主大人,童磨大人现在毕竟才10岁,真的要将他送去高专吗?”
“嗯?”
禅院直毘人冷笑。
“再不把这尊大佛送走,我恐怕……”
禅院直毘人喝下烧酒。
“恐怕,整个禅院家都要弥漫起找神子寻求安慰的风气了。”
“况且。”
禅院直毘人摸了摸下巴,“明年五条悟也要入学东京高专了吧。”
“我倒是很好奇,让这两位神子提前遇上,又会碰撞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