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等人闻不见这被游戏系统强化到恐怖的臭气。
但姜莱能看见远处那片由双头变异动物组成的“黑色绒毯”，
此刻慌里慌张地往后退了许多。
她甚至能遥遥看见“污染物之王”不虞的脸色。
完全没想到还能有一箭双雕的奇效。
“环境震慑”和“破坏导航能力”双管齐下的效果是显著的。
「变异冰鲑」撞击的声音渐渐减小，
从一开始的密集到后来只剩下零星几声。
姜莱探头从营地向下看去，
城墙上的「滚石笼」结束了冷却CD，还在工作着。
大石滚落，所剩无几的「变异冰鲑」被狠狠砸落，不见了踪影。
透过那浓郁的绿气，
姜莱能看见冰层底下闪烁的蓝光正在迅速向后退去。
她抬眸，看向远处的少年。
对方依然静立在原本的位置。
双头变异动物后退的动作已然停下。
看得出“污染物之王”只是有些不满，
却没有被「臭气弹」造成太大的影响。
此刻迎着姜莱的视线，它缓缓咧开一个笑。
显然对于眼前小小的失败不太在意。
它身后的云杉树林悄然动了动，
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从中经过。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那“黑色绒毯”不断往前推进。
蚕食着地面仅剩的银白。
城墙上的白光愈发微弱，它闪烁两下，彻底湮灭在黑夜里。
「极寒倒计时：2天。」
「今日温度：-120～-100摄氏度。」
「黑夜时长：24小时。」
「暴风雪来临，请玩家小心应对。」
看见时间显示，姜莱的心沉了沉。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下一秒，伴随着远处「污染物」与「变异动物」暴动的咆哮，
系统有些愉悦的机械音在每一个尚且存活的玩家耳边响起——
“永夜已至，黎明不会再到来。”
“恭喜诸位，彻底迎来最疯狂、最有趣的寒冬！”
“请尽情享受狂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