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菲尼克斯」找零的十五个「黑市币」。
交易完成后，她看着对方头顶的信息变成了：
「黑市商人·菲尼克斯」
「好感度：13」
「对方与你只是点头之交」
还挺抠。
三十个黑市币只增加了三点好感。
“交易愉快，期待与您的下次见面。”
「菲尼克斯」摘了摘头顶的礼貌，微微欠身。
姜莱继续回以礼貌的微笑。
目送着「菲尼克斯」的背影在走出两步后骤然消失。
她遗憾地收回视线。
还以为能看到“黑市”有可能在哪个方向呢。
真精啊，还玩瞬移。
「菲尼克斯」离开后，被压制的双头变异动物群体又开始缓慢地活动起来。
它们若有似无地朝着姜莱的方向靠近。
随之而来的，
还有一股被窥视的恶意。
姜莱敏锐地顺着那感觉回望。
入目是一张接着一张丑陋畸变的兽脸。
这些双头变异动物明明眼神涣散，明显没有聚焦在姜莱身上，
但它们的身体却在不停朝着姜莱所处的位置逼近。
隐隐约约形成包围的趋势。
姜莱神色淡淡，握着「悼亡之锤」的手指根根收紧。
擒贼先擒王。
这些双头变异动物此时的表现，
明显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指引。
她知道，那是老熟人“污染物之王”到了。
姜莱目光环视。
这一次，你藏在哪里呢……
一张丑陋的兽脸之后，是另一张更丑陋的兽脸。
很快，姜莱的目光落在一只长着两个头颅的变异麻雀上。
虽然它的体型比普通麻雀大了两圈，
但在一众膘肥体壮的变异动物里，
显然是不够看的。
这双头变异麻雀长了一身灰褐色的羽毛，
似乎因为畸变而稀稀疏疏，像只掉毛的野鸡。
四只黑豆似的眼睛欲盖弥彰般不停朝四周乱瞟，
就是不看姜莱。
你说它笨吧，它知道这次挑个体型小的。
你说它聪明吧，它一只麻雀踩在人万兽之王的脑袋顶上。
锁定目标后，姜莱扫了一眼还连通着的群聊语音。
她抬手摘下「无声假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