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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且始作俑者,实难出于这队守军之中。他们是于北城门另有图谋,且难公之众,为瞒上隐下、方便动手,才想出这么个奇招。正巧,龚常三人皆是北城门常驻守军,那条不录于钱家机密的暗道,也可添以佐证。他们一众,定暗藏蹊跷。”
    见莫思庸未作打断,反一面赞然、点头不绝,陈语白心中更添确信,不疾不徐、字润腔圆地接着分析:
    “那日晨时,蔡姨家出事、我勉力赶赴,正巧时早人稀,得而先于收尸入棺前一睹现场。徐寅仁之亡,乍瞧与王嘉弘毫无干系,可自其死状、屋中细况能断,凶手既不为财、也罕为灭口,最适恰者,应是为了仇。我虽曾于窗棂左下见一缺角,猜似有人自此吹散迷烟;可再一转想,徐寅仁死而安祥,能知迷烟效力奇强无匹,于此屯中,除却许冬青,唯陈姨可能有此习艺。”
    莫思庸点点下巴,忽而明悟一笑:
    “原来今日上午,你是一箭双雕。万书急匆匆来寻言晴,说要些迷药,当时我俩只以为是少年气盛,仅为救出枉困牢狱的两个孩子,目下看来,也是你的手笔?”
    “是。”
    陈语白回答极快。
    “许冬青此人,我曾与之交手,他善心仁厚、疏为狠辣,连赖身依命之毒,也不过是痒痒粉末、迷眼白烟,绝无储制此属迷药之想。而若还有旁人偷习医术,要凑足能配此等迷药的药材,却不借托陈姨的药馆,亦殊为难事。故而我只怀疑陈姨一人。托嘱唐姐姐向陈姨索来迷药,一是确而急需,二者是为证实陈姨身负如此本事,亦能备药配足。结果显而易见。那凶手要取此药,或而与陈姨关系亲密,或而偷偷入陈宅偷量,或正乃陈姨所为。但要真为偷得,那凶手又从何能判此是所需迷药?若是陈姨下手,她又何必再补一刀?一切证据,具指向前一种。”
    眸中异彩连连,莫思庸听得入神,撑着下巴,接着作问:
    “那你是怎怀疑上梨梦的?言晴性子爽利,屯内交好者不为少数。何况你也说了,有吹迷烟的痕迹,那要是有人似我般卓于轻功,趁夜动手,也能说通。”
    陈语白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堪火光,燃尽杂芜。
    “徐寅仁生前并无仇家,要真有所交恶,仅按屯内风俗传言,早口口相告、家喻户晓。那这桩仇怨,只会起于屯外,或滋于暗处。起于屯外,福泉封闭,徐寅仁定不会死于城中;要真武功盖世,也不会等至如今动手。那就只会是滋于暗处,且功夫平平。而平常寻仇泄恨,多是通刺周身;要能一解郁愤,最好徐寅仁能觉苦楚。后者并不十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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