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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则寒芒破空,正戳入另个军将的心窝,都不需庄辞动手,两眼一白,眼看着已是活不成了。
    赶于墨刀落地前,陈语白几个跨步赶上,一手捞起墨刀刀柄,一手握缰接力,鹞子振翅般便骑上骏马、来助庄辞;唐万书则原地运功、飞身跨至驹背,收拢两腿、死死制住不安惊鸣的高马,推开前座垂首无息的尸身,另手掌住剑柄,随着扑通一声,她的软剑已顺势抽出归手。
    弹指间局态逆转、三者对二,见状不妙,余下两个军将也不纠缠,驾得一声,驱催马匹往前头疾步逃去。陈语白粗粗近掠了遍庄辞周身,虽一身血污、视来骇人,实则七八道伤痕都可算浅、不至碍阻性命,便放心跟着一夹马腹,向着钱平昭一行人追去。
    此时整条长街已乱成一锅。东西南三面之军士气正昂,如蚁过境、似蜂拥迫,在李长光、莫思庸妇夫的领头下,她们很快便追上了钱家一众的尾巴,抓的抓、压的压,留下了一批跑不掉、打不过也不想死的士兵。
    北面巷口钱平昭则纵马在前、蹄声不绝,随着她一箭一箭准星极佳,本还勉力阻塞巷口、不予突行的人墙纷纷捂伤倒下;再兼庄辞心急如焚、连喊让开,少数的几个老将肚明此般不过螳臂当车、空耗性命,死死拦住余下的青年。
    于是钱平昭一队再无前碍,奋驭四蹄、骁腾如龙,在巷子转口一调马头,一齐策马向西城门狂驰而去。
    陈语白三人在后边瞧得分明,一见堵在前头的马队加快速度,也各甩缰催马,跟着她们一道于夜色乘骑绝尘。
    巷道窄小,至多仅容三头马匹并列齐驱。在前奔赶的一众军将也都不是傻子,又非是头一回为敌兵猛追,压肩搭箭、忽回身松弦,飞矢如瓢泼大雨频频而来。
    三人坐于马上、也无弓箭、无可奈何,只得挽刀劈剑,将这些恼人烦心的东西斩断挥开。所幸陈语白三人抢得的皆是上过真章、闯过尘泪的战马,倒未曾轻易因此阵仗吓恐失蹄,反似为此激出血性,奔力尽速、又快上几分。可再怎竞速角力,陈语白三人始终为前头庸攘的百来人堵住,压根追不上钱平昭的快马,只得咬牙落后。
    观着两边官署,数着来回里程,陈语白心明钱平昭已将近城门,罕然心中生急。只恨她轻功未曾学至顶尖境界,仿不似大能倏忽雷电、日行八百,快不过身下骏马、面前诸人,否则她定已弃马腾飞、身追敌首。
    钱平昭驾马在前,偶回头见后,自也晓陈语白赌约输半、尚未赶上。一整夜,她败了对垒、破了妙算,已难说定上苍是何心意,没成想在此时此弈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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