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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的渴求。是而虽猜出了莫姨几人深有嫌疑,她竟心中犹疑,该不该告诉莫流芳她们。
    说出口,怕会间隙她们与莫姨、陈姨间的情谊,怕线索迟迟难寻,甚而凶手再不翻案,那这疙瘩植于她们心底,往后余生再解不清。
    不说出口,她愧于对她真心满诚的友人;她还偶有自疑,此番决定,是否丢了公允执中。只因莫姨、蔡姨与她有关切扶助,只因她们似是求公无助、凭己复仇,自己便暂瞒疑点,那日后她真掌对公堂,她还能如曾志向,做好一个不偏不倚、为民请命的捕快吗?
    而此一月来,她会诚意敬佩,会衷心赞美,述过确之凿凿的事实,讲过顺于本心的远志,谈过奇诡异事的真相,慰过浮怀不定的心意,却还没习得…怎般与朋友,坦明自己如此驳杂、如此抑闷的心绪。
    这般思虑,此类心情,她确从未试着告与师傅以外旁人。甚而年岁足后,她连师傅也鲜少诉知。
    于她,这已是沉负,那诉向不处其中者,岂不是更徒添她人烦恼?
    云月缓移,远处隐有靴甲轮巡。时漏不待,她看着少年,张了张嘴,又发觉自己似乎说不清,顿了顿,深吸口气,强逼自己择个话头作起,语带犹疑:
    “谢谢…我…硬要说…其实…”
    沈盈川撑着下巴,微微敛了嘴角笑意,只眨着两汪明澄澄、倒映了她与月的眼,缓声轻言:
    “小善人,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增加你的焦灼负担,也不是非要你给我个怎样的答案,我只是希望,你想说什么,愿意说什么,就告诉我些什么。你若在那个丧礼上,看见什么很讨厌,就说,今天丧礼好讨厌;或是你想这事很烦,你就直言,这事怎会如此之烦。你瞧,不必说清是什么,就当我是月,是花,是河,是鱼。实在说不出口,我可以陪你练剑,可以陪你打拳,只要你能高兴些,你能轻松些。”
    陈语白理了理思绪,难得脑袋居然有些发涨;可奇乎神哉,随着沈盈川的话,又好似有另一头渐显通明。她衡量了下用词,才慎而开口:
    “我大致懂了。如你所说,我确实很烦闷。我方才仔细想了想,大概就是以下几点,听着也许有些乱,还请你多担待。”
    沈盈川轻轻嗯一声,依旧撑着下巴、闲散坐姿,好似不过一人陌路,不过一月高悬,不过一风随过。他想她能懂,他不为逼她,也不是刻意等她,她不必为此郑重多思、不必筹措言句,说想说的,就够了。
    “在你们之前,我还没有如此要好的朋友,所以我担忧也自烦,我怕说出此事,会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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