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破口。不过这味药为人赞作山精,且其根盘扎深,更可生于多地,性顽求生。那许冬青的意思,会不会是说她们的谋划稳步推行?”
沈盈川反应最敏:
“意思是计划继续推进,筹备皆稳当善妥?”
其余几人皆点头认同,视线却不一而齐地转向李长光:一行人间唯她知了字意,反生焦躁,紧咬牙关、死握着双拳,连呼吸都错了频调。
寥寥四字,确可生多暗意。比如筹备是备了告发的人手书信,还是一个一个寻出仇人报复;比如计划照旧推进,那上一步针对了谁,下一步又将指向谁?
陈语白斟酌了字句,才开口:
“你怕这场丧礼也是人为?”
李长光拳抖了抖,攥紧又松开,深呼口气:
“是,但也无碍。我是不想姐姐掺和其中,可转念一想,她身嫁钱齐明,早已入局。我枉费多年光阴,竟勘不破她深意,甚而缇山许也陷没其中,如今我只想知自己能做什么,又能帮些什么?”
“这还不简单。”
学着昨日,唐万书也架住李长光的肩膀:
“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能帮忙出主意,还可搭手出力,有何好忧心的?”
扯扯嘴角,李长光松懈了身子:
“知道了,是我不对,差点忘了还有你们。我想去找姐姐问清楚,或先去寻缇山,你们觉着可行吗?”
陈语白点头,再摇头:
“可以去找,不过先不去问你姐姐和朱姑娘,先寻许冬青。若没猜错,你姐姐还要陪钱齐明守夜,她今早或是什么时辰,定会借口换洗一类回屋取信,我们拿不准时机。朱缇山那日撞见后,也没再瞧见人影,她的职任班期你也不甚清楚,不若直接去寻这位府医。”
皆无疑意。白日大伙儿全要诵经;如装作身体不适,都轮不着去寻府医,一边就坐着陈言晴;李长光轻功属实不佳,这夜访许冬青一事,便又落在了陈语白、唐万书的头上。至于府中许冬青住在何处,陈言晴这位前代府医定会知晓。
一路走走讲讲,又将行至北坊。几人一断话头,快步上前黏住陈言晴。沈盈川善哄人、辞含甜,和莫流芳几人打着配合,从莫思庸如何养大了流芳,谈到陈言晴的家属过往,最后旁敲侧击、假扮好奇地询问了许冬青的底细,成功掌握了他居所的大致方位。
诸事如愿,几人正心下舒快,相伴着走到小门,却见门口站岗管数的女子换了个人。岁数与昨日刘婆相仿,眉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