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陈语白回握下唐万书:
“好,今晚又要辛苦唐姐姐了。不论你我今夜成果如何,鸡鸣之前必要回途,就在我们进来的小门前转角汇合,如何?”
“可行,再不能更可行。”
唐万书还未应声,沈盈川已先接话。不顾唐万书又眯作利箭的双眸,沈盈川快了几步,倒转身子,背着手朝陈语白歪头莞尔:
“现已商讨妥当,我们也快些走,晚上要耗这么大力气,午饭晚饭怎么能不吃饱喝足?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我帮小善人看着,你就提前打点瞌睡、养精蓄锐。”
撇撇嘴,唐万书正要刺他“轮得上你”;李长光胳膊在她肩上一搭,带着她也加快步子:
“万书也是啊,小嘴叭叭,渴不渴?你们喜不喜欢喝果酒,或者青梅饮?这些都是我跟着乡里老辈学的手艺,我算算,上几坛埋在树下也有个…三年四年了!想不想喝?晚点我归家一趟挖出来,都赏个脸呗?”
果酒?青梅饮?
唐万书嘴巴一润,已听得口齿生津。莫流芳握住李长光的胳膊乱摇,唇撅得能挂油瓶:
“我呢,我就不能喝吗?长光哥哥你这可是明着偏心。”
李长光长臂一扬,也将莫流芳母鸡覆小鸡般揽住,字字揶揄:
“流芳你不如再大些声,好叫莫姨也听听,你这个年未及笄的小姑娘也想喝酒。”
自知失言露馅,莫流芳滴溜溜别开眼珠子:
“我可没说,哎呀,有人提起要喝青梅饮了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众人指着她哄然大笑,引得前头几位女子连连回头。还是章石青整了下表情,不咸不淡提醒一句:
“长光兄您这是左拥右抱、坐享齐人?”
李长光这才回过味,于其余人眼中,她还是个已可成婚的青壮男子,这般又搂又贴,着实过头亲密。她忙缩回手,也学着沈盈川背在身后。
至于沈盈川,他已趁着唐万书不注意,向陈语白又招又呼,如愿以偿再与小善人并肩同行,一并回首看着几人,难掩欢悦。
笑笑闹闹,几人在较偏的木堂吃足了午饭。府中厨子到底有几分本事,虽是素斋,尝来也算清咸皆宜。吃完顺着原路再返回大堂,陈语白靠着墙真小憩了几刻。待日落桑榆,又过了次哭临,众人果然被放归家,蜂拥一群白衣婆伯坐到她们位置继续诵经。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