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什么瞧?你就是现下双膝跪地、求我做你师傅,我都不会乐意。”
唐万书抬手,虚虚比划了朱缇山的轮廓,皱皱鼻子,一副无从言说、慨而叹息的模样:
“就你这样,别说教了,就是手把手领着你学,我都不确切你这般行举,这般素养,还能回炉重造、帮你再塑为人。唉,算了,你还是继续说吧,好好做你自己,蒙着耳朵闭死眼睛向前跑。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很会来嘴吗?”
几人明晰地瞧清,朱缇山的双颊咬紧,两眼满是火气。她不嗔唐万书,反愤愤瞪了眼李长光,出乎意料,将被陈语白攥住的指尖狠狠一拽,都顾不及指头火辣辣的痛麻,便一把推开李长光,深呼着气往外跨。
陈语白眼疾手快将李长光扶住,没再多招是非,再把朱缇山拦住。倒是唐万书意犹未尽,咂摸下嘴,冲朱缇山的背影高声:
“有空常来啊,听听我这苦言逆耳,说不定你还能开开窍、长点进。”
眼瞅着朱缇山的脚步一顿,随后更是火冒三丈地一步一步,恨不得将尘土踏碎,莫流芳扭作一团的脸终于揉开,捧着肚子哈哈笑起来:
“唐姐姐…哎呦,我的肚子…哈哈哈…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顾哥哥也是…不行了,喘不上来了…我见这人如此多年,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般吃瘪…”
莫思庸赶忙给她拍背顺气,边戳莫流芳的额头:
“忍得辛苦了,嗯?就这么开心?是不是还要和你的唐姐姐再好好学学该怎么说这一套,往后好用在人朱缇山身上?”
莫流芳抹着眼角,吐吐嘴:
“不行吗,不战而屈人之兵,这要是放在两军对垒,唐姐姐可就是扬名千里的大英雌、奇高人,我学学又怎么了。”
叹口气,莫思庸也没真说什么。她抬头环视了圈身边的少年,尤其是唐万书与沈盈川,显然还憋着什么不适宜在她面前说的话。她便假作要拎莫流芳的耳朵,把莫流芳吓进里屋,朝其余几人点点头:
“你们先聊,也快到晚时了,就不折腾了,我去给你们起锅,要是有什么不清楚不明白的,再进来问我就好。”
几个少年哪不懂她蕙质兰心,感激她体贴温柔,一个个一改方才凝沉锐角,甜甜叫她莫姨,跟着也要帮忙,被她拦在门外,直当小鸡般被赶到院外:
“好了,里头不需要你们几个搭手,有事说事,等再晚些,其余人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