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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箭楼上早有带盔甲兵弯弓盈月,等几人走到近处,看了分明,楼上楼下十几兵卫都愣了神,打头一个中等身量、两腮粗胡的男人皱眉,连上几步把莫流芳拉住:
“好你个流芳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你自己算算你离屯多久了?那日你可是信语旦旦,说什么只是采药,几日就好,王符几个人才心软放你和天诏小子出门。你们呢,这倒好,都一个月多了,我们想帮你们遮瞒都瞒不住。王符那两队人因你们俩扣了半个月月钱,你母亲莫嫂子兜里更是掏了多少银子作补!你该吃个教训你…”
这男子一边叨叨一边扫了陈语白四人几眼,语气愈发恨铁不刚,叫莫流芳插嘴都寻不到隙:
“你带人来做什么?屯内现下什么当口?也对,你出走这么多日,是还不知道…”
另一高颧骨削下巴高个男子刚打发一个小个子士兵,闻言一把将这两腮粗胡的按住:
“好了,少说几句。流芳你也不必心急,坚诚当年亲善下属,说通白点,与我等皆是有恩,你王符叔他们也不把这些小钱放在心上。就是你家确实出了些事,进屯了让他们说与你。先告诉李叔叔,这几位又是谁?”
陈语白向前一步,照方才的话顺溜说了。她年纪尚轻,两眼真挚,又是一副乖巧古板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会睁目说谎。
再有唐万书和沈盈川一个快人快语、一个信手大戏,傍着那几封家书和两筐蔬果说得天花乱坠,哭得鸟雀同悲,连莫流芳也跟着添油加醋,直忽悠得两排护卫嗟叹连连,道陈语白两姊妹寻亲不易、李旭安一把年纪。
打铁趁热,陈语白将裹着墨刀的布条掀开,一展自己武学不精、一路纯靠运气。章石青的剑也普普通通,配上那块捕快牌子,也几嘴就敷衍过去。
到后来,连队里的小年轻都止不住帮几人说话。那高个子的领头捧过墨刀细细翻了翻,拇指在刀锋上按了按,才松了口:
“你,顾石青对吗,若是进屯,你的剑要收给我们,等你出屯了再还你。你这女娃既学刀勤恳,特允你可以背进去练练,不过这布还是先别缠了,好叫来人都能看清刀口怠顿。”
陈语白连连点头、乖乖称是,就这么赤条条将墨刀背好。屯内小道忽远远跑来两个人,一个是方才跑走的小个子士兵,一个是一身轻甲的高挑少年。
高挑那个肤色如麦,两颊带红,极富生气,一见莫流芳就招手扬笑,转眼便在几人面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