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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也难安;她这一时嘴快,还真说不出是福是祸,到头来构累了莫思庸母女二人,反叫她余生惶惶,故而她一见陈语白来,便拉住她的手倒了一肚子愁肠。
    知她顾虑,陈语白宽慰了几句,去意凿凿,李旭安耳根酥软,也再说不出劝的话,便竭心尽力地找些能相佐身份的信物。什么头钗,什么银镯,都被她胡乱扒拉下来,边扒边叹她早年不曾入学习字,现下若是修书一封,可不是百难皆了。
    提起书信,李旭安一击掌,倒是有了新绪,忙慌起身要赶回家。陈语白问去做什么,李旭安喜中不舍,装出一派豁然:
    “我家那不成器的,隔一两个月便给我寄信。屯内的人都知他亲笔,拿他寄来的信当信物,准是出不了错。”
    这确是再恰当不过。可游子慈母,他们此去不回,拿了书信,不异于在李旭安心上割肉,陈语白起身将李旭安的钗子镯子塞回她手心,给出了另个主意:
    “这样,李婶,你回家拿几封令郎的家书,我虽稚拙,但同行多能,我去问他们是否有人会仿写字迹,抄得几份,也就不坏两全了。”
    李旭安闻言拉起陈语白双手,赞不绝口,啧啧怎么会有孩子聪颖如此,便欢天喜地回家翻家书了。另外几人陆续收拾好了行囊进屋,听了陈语白的问话,唐万书与沈盈川争迈大步、当仁不让,耳听两人又呱呱哇哇得吵嚷起来,陈语白秉公执允,一人抄试一半,取象者为果。
    最终二人不相上下,正好全纳以作后用。万事已妥,又吹东风,李婶的丈夫也正巧姓顾,正是屋漏来茅草、窗破送浆糊,几人一致帮章石青也改了顾姓,唐万书自请也姓陈,直把沈盈川忮得面目全非。
    招待好李旭安,陈语白几人又详问了一遍李旭安一家境况,便匆匆上路。一行运功疾步,陈语白、唐万书轮着背莫流芳,章石青沉舟则一道驾着沈盈川,来路连三餐都草草带过,竟只耗了两日,就到了福泉屯外。
    几人隐于长林后,并未轻举妄动,先探头打量这军家重屯:
    重山叠嶂,高山平江,巍巍青石垒作高墙;凭山而起,傍水而生,耸耸碉楼围若金汤。旌旗猎猎,群兵峙峙,森然伏虎,进出两严,直叫人望而自畏,却步不前。
    知流芳紧张,陈语白握紧她的手:
    “该怎么说都记好了吗?不必紧张,深吸气,再随我过一遍:你并非军户,出屯事小,与看守的几位坦言出门是为母寻药,路遇远家姊妹我和唐姐姐,心中欢喜,玩兴忘时;归来途中,正逢李婶的两个侄亲,也就是顾盈川与顾石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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