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如往常一样,你我一人一根竹棍,点到即止。”
    话音一落,她额上的温热顿时撤了回去。翁广名则抱着胳膊,抬抬下巴:
    “人家师傅那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哪像你,我说一句,你犟一句。不行,此法万万不行。若是还用竹棍,那这次考校有何意义?这话我只说一次,你想好了给我答案:你我必须各用自己的兵器,一是绝不手下留情,拼武功内力;或是只走招式,不用内力。除此二者外,不许再多言。”
    说完觉得威慑不够,翁广名补了一句:
    “你再叽歪,为师就要生气了。”
    陈语白扯扯嘴角,嘟哝一句“吓小孩”,翁广名何等耳力,当即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陈语白别过眼闭上嘴,知事难斡旋,便垂睫沉思起来。
    她自晓天负神力,师傅更是年数略高,纯对招式气力,师傅绝吃不到好;可若一拼内劲,以师傅修习经年累积,反更游刃有余。主意一定,陈语白叹口气:
    “我选第一种。”
    翁广名扬起大笑,捏住陈语白的脸颊轻轻晃晃:
    “这就对了,加油哦小语白,你要相信,师傅希冀你能得偿所愿。人各行其路,路各有其坎。若是可以,为师也只望能做垫高你的阶梯,而非磨砺你的刀石。不用害怕,师傅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全力以赴,知道吗?”
    陈语白抿起唇,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许是不舍占主,许是感动更多,也许是此时此刻看亲人迟暮,一点一滴的怅惘终酿满了心房;也许是知晓自己将离家远行,不经累年难得回归,被这对前路的茫然一瞥侵满了心绪。
    百种念头缠杂一处,她喉咙滚了滚,最终只是认真看着自己的师傅,她这打有明晰记忆起、便相依为命的师傅。好半晌,她才哑着嗓子:
    “徒儿知道了。”
    得了肯定,翁广名笑意更足,此时的她其实笑得一点也不潇洒,一点也不疏狂,可落在陈语白眼底,再不能更温暖,更贴情,更是翁广名。
    于是她清清嗓子:
    “师傅,您能不能告诉您那已十年栽培、舍身相助的徒儿,为何对她瞒了这么久您的过去,为何一直搪塞其词、不愿坦白?”
    翁广名眼角褶皱都是一僵,别开眼:
    “啊…看来你都知道啦,你那几个好友说的?哎呀,好困啊,你看这夜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