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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耳边咬牙:
    “你两只眼睛这般看着小善人做什么?有话说话,有事说事,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怎么没发觉你这么不害臊,竟可以盯着人家姑娘这么久。好了好了,别老瞅着人家了,若是看得人不自在、叫旁人误会那可就万分万分万分得不好了。”
    沉舟抽了抽嘴角,挪开距离,意味不明扫一眼沈盈川。沈盈川虽不知晓他这眼什么意思,可自小的默契叫他笃定沉舟这反应,正说明方才他盯着陈语白绝非出于欢喜。
    沈盈川一下就懈出口气,姗姗放下遮沉舟眼的手,勾起唇角,拍拍沉舟的肩:
    “正该如此,就该如此,差点吓坏我了,所以到底怎么了?”
    沉舟双唇嚅嗫,又瞥了沈盈川好几眼,终于确信了眼前有这幅尊样的,真是自己效忠的公子,一脸哀其不幸地别过脸,垂眸扫着石堆边青嫩的小草:
    “陈姑娘,你的师傅,确是叫翁广名?孤舟立翁的翁,广见天地的广,名扬天下的名?”
    陈语白愣了愣。
    此番辞句,何其熟悉。
    正是陈语白初识字后,翁广名教她自己名字时,对着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重复的话语。经年倏忽,往事不提,翁广名鲜少对她谈及自己的曾经,多是寥寥几字带过刀影片羽,四五模糊过覆手风云。
    可翁广名越是不愿提论,陈语白越是记忆如新,甚至随着年纪越长,她越觉得此评甚妙,原来一二句落,三两闲词,便可以说尽师傅一人,道尽她无人详述的一生:
    独傲似她,俯仰上下,天地纷纭,何人不识翁广名?
    因此陈语白毫不意外,甚至有些心喜,抬眼看向沉舟,抱住双拳,语声急切:
    “难得,真是难得。我师傅退居江湖已久,你从何处听得这名号?你又可曾听闻过她的事迹?若你愿意告知于我,陈语白感激不尽。”
    莫流芳当即顿在,沈盈川见陈语白如此郑重,手慌张晃着想把她的双拳按下,又不敢真碰到她的分毫,只好用手肘撞沉舟的胳膊:
    “你知道些什么?我正也想听听,快别卖关子了。”
    沉舟收了收手臂,决心不理自家公子,只是两指捏着自己下巴,沉思回忆:
    “陈姑娘莫急,我若有所知,定会倾囊而言。幼时依托沈家大势,我曾效学多位名家,不止履空仙沈成何、半夜雪柳无涯于我有授业师恩,诸如当世巨侠钱连城、空铭山掌门张吾一等人,也都曾点拨与我,而这些武学泰斗,提及二十七年前的武林时,无一例外,皆推狂刀客为当之无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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