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怕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入京作官,可少年的话,却重点了她深埋的野望。
凭什么她不可以?她也有武功,她还懂药理,她也能追寻梦想,她还有志同媎妹,那凭何不可?为何不可?
她父亲当年也是才华洋溢、至今为人所记的五品御史,她母亲虽生在偏山,却力大无穷、带领安民村对抗官府数年。她自小随着父亲读百书,跟着母亲姨姨学武功,如此多年刻苦,这报考捕快,她唐万书当然可以,她唐万书也绝不差!
何况如真能作官,她是不是可以找到机会为安民村平反?她是不是可以肃清这云贵乱象青史留名?
唐万书胸中顿时如劈开万壑,见到了如此广袤天穹,一时心绪难平,看着站在眼前的少年,半晌才开口:
“好,不过语白,我…我可能也要回趟家。我也想去京中报考捕快,若我父母同意,我们可不可以一起?”
说到最后,唐万书的双眼甚至带了恳求。
顾盈川本就欣赏这般志向,可接下来他又气歪了嘴,整颗心都泡在酸水里,因为陈语白向着唐万书,露出了如此温煦、如此明朗的笑:
“当然,我等你消息。”
唐万书心下大石落地,也毫无阴霾笑起来:
“好!我一定快去快回!”
顾盈川瘪着嘴,看着两人相对而笑,想起自己长行在外、备受叮嘱切勿外泄之秘,又看看陈语白那张严板如初,却绝非绝情木纳的脸,心中又酸又苦,闷闷地抿唇。
陈语白一回头,就见他这副表情,不由关切:
“怎么了?”
顾盈川瞅了眼杵在一旁的唐万书,纠结了半晌,终究不愿有事瞒着陈语白,便小声开口:
“你跟我到门外好不好?我…我有事想与你说。”
打初见起,顾盈川那是口若悬河、好赖不尽,此番实在是陈语白二人第一次听他说话打绊。唐万书不由啧啧称奇,心念一转,又觉不对,这小子莫不是想直诉心肠?这可万万不行,语白才年方十八、天地浩广,怎可为这小子与情情爱爱拦住手脚?
她扬扬下巴,清清嗓子:
“什么要紧事,我听不得?”
顾盈川恼她多事,且一而再、再而三断他与陈语白交心机会,便是圣人都该怒了。可他话临嘴边,常年教养又叫他把话吞了下去,只好憋屈地求唐万书:
“唐姐姐,算我求你了,真不是什么奇琐之事。我与小善人所言,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