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人,你与我这般交情,难道、难道连给我一个见识你师傅的机会都不给么?”
说着,他抬起袖子擦擦眼睛,大大叹口气:
“此番,我也与小善人算是生死之交,还欠了小善人如此多的铜板,便是一路当牛做马,都消不清这恩惠。我看小善人武艺如此高强、性情如此正直,教小善人的师傅必也是当时奇人,我这心里,真想好好见识一番,攀谈几轮,小善人,你当真不愿给我这机会么?”
硬要说起来,其实唐万书也心里痒痒。她也极想知道这如此可爱又英飒的小妹妹,在何处生长,受何人教导,不过她始终瞧这多戏多话的顾盈川不顺眼,扯扯陈语白袖子:
“咱们不理他。你要回家多久?章石青方才说,我们这一路走回贵定,再将这几人示众斩首,少说也得十来天,你若是回家快,可以来找我们;若是回家慢,我们来找你如何?”
陈语白摇摇头,却不好意思直接拂她的意,便开口:
“我家在深山老谷,若非常年居住,极是难寻,且此番回家,也只是和师傅汇告此次阅历,很快就能结束。接下来我还要去京城,顺路就先去贵定看你们吧。”
“京城?为何要去京城?”
顾盈川毫不生气小善人没回答他,但他对唐万书岔开话题夺走陈语白的注意力耿耿于怀,凑到陈语白空着的另一侧,好奇眨着眼。
陈语白很是直接:
“为了做捕快。我自幼听这世间不平之事,闻这云贵外女子天地,志在此处。是而此次游历,其实也是师傅的考校,若我连这山内都无法涉足奔波,那就更别谈跋涉千里、一路上京了。”
顾盈川摸着下巴点点头,这事他还真有所耳闻:
“小善人说得可是四皇女掌下的九正司?相传当今四皇女与五皇子一母同胞。因母亲是当朝贵妃,五皇子谦逊中直,实为夺嫡热门,四皇女便接手九正司,以辅佐胞弟。这位皇女手下,确实有不少女捕快。”
他笑眯眯看着陈语白,就差拍胸脯保证:
“小善人你如此心细如发、武艺高强,四皇女必定赏识,收你在麾下!”
唐万书白他一眼:
“语白如此优秀,还需你说?”
顾盈川耸耸肩:
“正是实话,也得多说,叫小善人心里舒坦,这心中愉悦,才有心思求进,一心向好,小善人才更有将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