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冒起浓浓白汽,章石青挽着袖子,大勺各勾了盐、辣椒碎等,一并炒入菜里。光听那噗呲噗呲水油碰撞的声音,都能猜到那野菜绿得晶莹,香菇蓬得饱满。
不多时,后厨里洋溢满烤兔肉香、时蔬鲜香,这还没完。章石青显然算过,加上自己,客栈如今统共九口人。他处理野兔时问过掌柜还囤有什么食材,将看中的一并买了。是以唐万书和曲同衣妻夫也不得闲,一直帮忙打下手洗蔬切菜。
章石青菜做到后来,连曲同衣都被香得肚子发瘪。她腆着脸直言不收钱,把窖子里自腌的另一坛酸菜都取了出来,又额外多捞了条缸里养的草鱼,意思分外明显。
如此,最后上桌时,酸汤鱼就盛了两大汤盆,另有一盘炒三蔬,一列糯米腊肠,一整只烤野兔,一大碗香油拌野菜,一锅酸菜炒鲜笋,还有焖了一上午的大白米饭。
章石青擦干净灶台,擦了擦手走出来。每个人面前都已摆好了碗筷。他找了空位坐下,很是和善:
“今早大家都受了惊吓,还陪我这无能捕快忙碌了好些时辰。这顿饭全作章某的小小心意,还望大家能体谅章某手艺。”
章飞扬眼珠子都快掉汤里去了,攥着勺子跃跃欲舀,连连摇手:
“章大人你真是太谦虚了,您这手艺还需要体谅什么,这不是折煞我们了?这荒沟沟山,居然能吃到这等人间美味,我、我…”
章飞扬已然说不下去了,他抬起袖子慌忙抹了抹口水;顾盈川跟着接上:
“真是我等之大幸,天地之垂青!章捕快胸怀似海,德质如玉,我在外如此之久…”
陈语白可太清楚顾盈川的那张嘴,蹭得站起身,将碗举起,朝章石青敬了敬:
“美言休少,百句难尽,我以水代酒,谢过章捕快。”
顾盈川立马跟着起身,也学着陈语白向章石青敬水。高大的男人在陈语白开口后就站直了,举着酒碗,胡腮下唇角弯出一个真心的弧度:
“不必客气了,都是缘分。该说多谢的是我。”
其他人陆续反应过来,也要纷纷起身。章石青赶忙朝大家抬了抬酒碗,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便做手势让大伙不要站起来了,莫再客气趁热开饭。
章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