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乐天,都是从他们身上刮了脂膏,点燃了自己生活的红火。
自此,安民村不再叫安民村,反被骂作死匪村。那一对人人称羡、举世难寻的红尘鸳鸯,最后究竟是双双入了山林作匪寇,还是早死在了某次官府的剿匪行动中,就不得而知了。
章石青听时并不觉得此事唏嘘,只觉得颇为蹊跷诡异。有时他宁可信红眼提刀的山民,也不愿信证词堂堂的官府,只因山民多是走投无路,官府却实是败絮其中。
他本就对唐万书的来历颇有推测,结合这一段旧事,便在路上乍然捅破,唐万书果然藏不住事,当即指着他的鼻子骂起。
章石青态度很好地道了歉,可唐万书却已暴露了身份,顿时对章石青起了杀心。章石青则顶着唐万书的小刀,从腰里摸出来块银锁,坠在唐万书眼前。
那是块很普通的小银锁。
雕线不算润畅,刻字不算劲道。能看出做这枚银锁的人技艺登堂却不算入室,可一笔一画,祥云瑞枝,已足见认真珍重。
正面是三个大字“福禄寿”,翻过来,背面仔仔细细刻了一串话:
“多谢章石青大人,为贵定驱逐灾厄、寻回太平。愿三星高照,恩人吉祥。”
正是当年章石青孤身除匪后,贵定县民为感恩于他,找了县内最会打银饰的匠人,做得一把小银锁。不算贵重,就不怕他不收下;满是心意,希望日后他不会逢灾遇难、受人污解。
唐万书看懂了这番心意,因为她和石芦也各有一块类似的银牌。
当时龙里的人找不到她俩行踪,就用布包着银牌,和一张小纸一起捆着,悬在入县小路的树枝上,等着她们下次来看见。看不见也没关系,就挂在那里,像他们站在龙里的门口迎接。
是以她虽然很想把这银锁扔回章石青怀里,可临到手边,只是哼一声,别过脸,把架在章石青脖子上的小刀收回鞘里。
“你这又说得了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逼着人家打了这把银锁。刀架在脖子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