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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人晦气,影响了这屋子日后的买卖怎么办?”
章石青没有强求,便和罗镇两人把收好的尸体搬到仓库,摆在门板上。只盼雨能早歇停,否则时日一长,皮肉腐烂生脓,运不回军屯安葬,对活人也无益。
照着贵定县收尸的工钱,章石青数好铜钱塞给罗镇,还再加了两件蓑衣的钱。
罗镇虽是寡言,但也知好歹、明良善,连说了两句谢谢。章石青只是摆摆手,拿着蓑衣回到大堂,就看见章飞扬青着脸食不下咽,唐万书阖着眼笑得似讥非讥。
这是一眼就能瞧出两人吵架了。章石青微叹口气,叫了声唐万书:
“不是怕我跑了?我问罗兄多借了件蓑衣,来不来监督我?”
唐万书本就无事可做,又瞧章飞扬碍眼。章石青都如此说了,当即应声:
“去,为何不去!这种好活,想来几百年都轮不到我们这般平头百姓吧。”
说着她就站起身,也没给章石青一个眼神,一把拿过他手里的蓑衣披上。石芦倒也放心,没有出声制止。
章石青朝章飞扬点点头,目带歉意,便带着唐万书出了门。两人的声影一高一低,很快消失于雨幕。
顾盈川听完啧啧出声,目光似有若无在章飞扬身上打量。章飞扬如芒刺背,转头瞪他:
“瞧,瞧你爷…瞧我做什么?”
顾盈川耸耸肩:
“没有啊,就是瞧瞧。怎么,大周哪条律令规定人的眼睛不能看人,被人看了还要被诘问?你要是哪日做了一方大官,许还能有这般手段,现在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你能如何,又能奈我何?”
章飞扬算是彻底告饶,朝顾盈川抱个拳,就憋着嘴巴再不出声。曲同衣动作也快,很快三碗热腾腾的野菜粥和几个野菜窝窝头就被端了上来。
陈语白用热水帮莫流芳冲洗了筷子,顾盈川正倒热水的手顿了下来,眼巴巴看着陈语白。
陈语白看到也当没看到,莫流芳见顾盈川故作可怜,抿唇偷笑。顾盈川只觉心口彻凉,耷拉着眉眼:
“小善人这就变了吗,不记得我们昨夜是如何谈天论地、话古说今吗?也不记得今早我是怎么…”
石芦听得有趣,故意凑过来伸手:
“我来帮你?”
顾盈川一时骑虎难下,连连摇头:
“不劳烦不劳烦,我这就自己来,我…”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